“蒙古人早就不把我們當人,只是拿我們女真士兵當做探路的先鋒,故意讓我們送死罷了。
我們當初答應隨同南下,雖然有蒙古逼迫的原因,但也想借著攻破神京之機,掠奪人口財帛,壯大我女真部族。”
“今日一戰,蒙古精銳死傷無數,先天強者折損不少,博爾濟又斷了一臂,心神大亂。
他如今恨極盧俊義和那個斬斷他手臂之人,可心中同樣記恨我們女真。剛才召集蒙古各部議事卻排除我們,就怕就已經將矛頭直指我等。”
多格沉吟道:“那我們是要提前整軍戒備?若是蒙古人發難,便直接抽身後撤?”
“不可輕舉妄動。”古達搖頭,眼神深沉,“此刻若是驟然撤兵,便是明著與蒙古為敵。
博爾濟麾下百萬大軍尚存,必然會分出兵力圍剿我女真部,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前有神京守軍,後有蒙古鐵騎,得不償失。”
“暫且按兵不動。表面依舊遵從博爾濟號令,維持陣勢,繼續隨同蒙古圍困神京。
但暗中傳令各部,收攏精銳,留存後手,不可再為蒙古人硬拼死戰。一旦察覺博爾濟有動手對付我們的跡象,立刻儲存實力,伺機抽身。”
拜隆問道:“那若是博爾濟下命令,要我女真兵馬打頭陣,再度強攻神京城牆,用我們的人命去填缺口呢?”
古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好辦。依舊如上次一般,佯裝盡力,遇強敵便佯裝敗退,絕不能將我族精銳消耗在與大周的血戰中。
蒙古想要破城,便讓他們自己去和大周的先天強者、守軍死磕。”
“博爾濟一心要報仇,想踏平神京,他的怒火首要目標是盧俊義與大周朝廷,暫時不會貿然對我們開戰。
但我們萬萬不可不防,所有部族戰士,夜裡加強戒備,兵器戰馬備好,隨時等候我的號令。”
吉爾頷首:“首領思慮周全。只是博爾濟此人狠辣多疑,若是抓到藉口,絕不會手下留情。”
古達抬眼望向神京方向,遠處隱約可見神京城頭飄揚的大周旗幟。
“我估計神京如今怕是很難攻下了,盧俊義戰力恐怖,這一場戰爭,勝負難料。暫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帳內幾人相互對視,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盤算。
而神京這邊英國公引著盧俊義穿過層層宮禁,一路直抵太極殿。
殿內內閣首輔等六部尚書主要官員一直在等候訊息,人人心頭懸著千斤重擔,聽見甲葉聲響,齊刷刷抬首望來。
二人步入大殿,英國公躬身行禮,高聲啟奏:“臣張成,攜河北道鎮撫使盧俊義,參見陛下!
啟稟聖上,蒙古聯軍現在已經潰敗後撤,神京之圍暫時已經解決!”
元平帝聞言猛地挺直身軀,眼中精光乍現,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英國公,速速細說!戰況究竟如何?”
“回陛下!”英國公抬頭,朗聲將城外廝殺一一道來,
“此戰原本神京城門已被攻破,關鍵時刻多虧盧俊義鎮撫使親率鐵騎及時趕到支援,聯手其弟盧昊,接連斬殺多名蒙古先天祭司,重創鐵木侖。
盧昊更是陣前斬斷蒙古大汗博爾濟一臂,蒙古軍心大亂。大軍大敗,被迫鳴金收兵,潰逃百里。
敵軍先天強者死傷甚重,士卒折損無數!此次真是幸賴盧鎮撫千里馳援,方才逆轉危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