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女真兩位首領,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硬:
“此戰,女真部族需要出大部兵馬,擔當谷中伏擊的先鋒。我蒙古鐵騎會在外圍圍堵,此戰務求一網打盡,不留活口!”
攻破遼東之後,戰利品,會分予女真各部。”安巴與古達對視一眼,心中暗自不滿。蒙古又想讓女真族人衝在最前面送死,
眾將齊齊抱拳領命,殺氣盈帳。
次日一早,關外震天號角驟然炸響!
蒙真聯軍二十餘萬精銳再度全線壓上,黑雲蔽野、鐵蹄震地,聲勢比前日更兇更狂!
蒙古鐵騎往復衝陣,箭雨遮天蓋地;女真士兵猛撲攻打關隘,兩路配合、輪番狂攻,殺聲震徹荒原。
衝鋒看似連綿不絕,卻每一波都恰到好處被大周守軍擋回,刻意打出久攻無功、寸步難進的僵持模樣。
一日血戰後,蠻族看似死傷頗多、衝鋒兇猛,實則分毫未破防線,草草收兵,退勢略顯倉促。
這第一日“力竭不克”的假象,已然讓城頭王子騰心頭狂喜、底氣暴漲。
待到第三日再戰,聯軍攻勢再度肉眼可見地變弱一截。
蒙古鐵騎衝鋒頻次銳減,奔襲距離變短,衝殺威勢遠不如前兩日兇狂;
漫天箭雨密度大幅降低,多是虛射造勢、威懾城頭,極少真正精準殺擊。
女真步軍更是明顯疲態盡顯,登城攻勢綿軟無力,往往剛剛接戰,便故作吃力、節節後撤,甚至出現小隊士卒“力竭潰散、倉皇回逃”的假象。
整座戰場肉眼可見:蠻族士氣一日衰過一日,攻勢一日弱過一日。
明明昨日尚且兇狂拼死,今日卻疲軟乏力、後繼無勢,強攻姿態徒有其表,全然一副連日苦戰、精疲力竭、軍心耗竭的模樣。
不過三日下來,遼東守軍也損耗不少。
原本十萬遼東邊軍,經連日守城血戰,已經戰損兩萬餘人,僅剩八萬可戰之兵。
十四萬京營亦死傷四萬有餘,剩餘十萬兵力。大周遼東守軍加起來僅剩不到十八萬。
第四日蒙真聯軍竟然出奇的沒有進攻遼東鎮,這讓王子騰對此大感疑惑,於是派出斥候查探。
斥候查探後疾馳趕回中軍大帳,跪在王子騰面前高聲稟報。
“啟稟大帥!敵營現在已經是一座空營,蠻族連夜向北逃竄,沿途丟下無數糧草器械,看樣子這幾日的交戰已然讓他們元氣大傷,準備撤退了!”
訊息傳開,中軍帳之內一片歡騰。
在王子騰眼中這是蠻夷聯軍連日強攻、損耗巨大、後繼無力,已然徹底力窮勢竭!
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夢寐以求的大功,竟然近在眼前。只要自己揮師北上,追殲逃敵,一戰蕩平遼東邊患。
凱旋迴到神京之後,自己的聲望足以壓過滿朝文武,王家的聲勢,將會抵達前所未有的頂峰。
到時候自己也能和盧昊那個小畜生算一下總賬,我看誰還敢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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