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和?!簡直是喪權辱國!”
禮部尚書溫伯瑜當即憤然出列,聲音傳遍大殿。
“蠻夷屠戮北疆、殘殺將士、劫掠邊民,血海深仇在前!
如今我們只是一時兵敗,社稷根基尚在!豈能屈膝求和、這豈不是遺臭萬年啊!
臣誓死反對議和南遷!請陛下堅守神京、昭告天下! 振奮朝野士氣,凝聚天下民心!”
朝堂瞬間分裂成三派,水火不容、爭執滔天。
一派首輔、部分老臣、保守勳貴,懼戰畏亡,力主南遷避禍,保全皇室與世家根基;
一派兵部、軍方派系、主戰寧死不退,建議死守都城、徵召天下勤王;
一派軟骨頭官員,主張議和緩禍。
三派大臣各執一詞、互相駁斥、面紅耳赤、爭吵不休。
有老臣伏地痛哭,叩首泣血:
“陛下!百年大周基業,豈能一朝棄之!南遷則社稷亡矣!”
也有官員連連苦勸:
“陛下!留京危在旦夕!蠻夷鐵騎旦夕可至,請陛下當以龍體宗廟為重,萬萬不可輕賭啊!”
金鑾殿上,唾沫橫飛、吵作一團。
往日溫文爾雅、恪守禮儀的文武百官,此刻盡數撕破體面,爭得面紅耳赤、失態狂辯。
龍椅之上,元平帝面色鐵青,指節泛白、周身寒氣徹骨。
他沉默良久,看著朝堂百官——有忠貞死諫之臣,有貪生畏死之輩,更有暗藏私念、伺機保全家族的投機分子。
“夠了!”
一聲怒喝,驟然炸響大殿!
雄渾龍威裹挾雷霆怒意,瞬間壓下滿殿爭吵,紛亂嘈雜的朝堂剎那死寂,落針可聞。
百官悚然一驚,盡數垂首噤聲,無人再敢多言半句。
元平帝目光凜冽如刀,掃過內閣首輔、六部九卿、武將勳貴,字字沉如驚雷:
“朕承天命、守社稷、鎮九州!”
“太祖定都神京,立天子守國門之志,護北方萬里河山!
今北疆兵敗,士卒殉國,屍骨未寒!
爾等身居高位、食君之祿,不思整軍衛國、雪恥復仇,反倒先言南遷、再議求和!”
“棄都,則民心盡散、天下瓦解!議和,則國威盡喪、蠻夷貪得無厭!此二者,朕絕不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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