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盧乙沉聲領命。
之後一眾部屬盡數退下,隱於神京暗處,蓄勢待發。
等他們走後盧昊沉聲傳令:“喚戴宗前來。”
轉瞬之間,一道精瘦矯健的身影快步入院,腳下輕盈如風,正是戴宗。
他躬身肅立:“二爺。”
盧昊取出懷中密詔,鄭重交付他手中,眼神凝重,字字嚴厲囑託:
“此乃陛下親筆勤王密詔,干係天下安危、社稷存亡。
你即刻綁上甲馬,連夜動身,施展神行秘術,晝夜不停奔赴大名府。
務必將密詔親手交予兄長:
讓兄長令河北全軍即刻整兵拔營,火速揮師北上,馳援神京!
軍情如火,刻不容緩!路上不得有片刻耽擱!”
戴宗雙手接過密詔,貼身藏好,神色肅然:
“屬下明白!屬下定不負二爺重託,兩日之內,必達大名府!”
言罷,戴宗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夜色之中化作一道殘影,連夜疾馳出城,奔赴河北而去。
……
與此同時,京城榮國府,東院。
賈赦帶著賈璉走入書房,父子二人獨處一室。他立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夜色,久久無言。
半晌,他緩緩轉頭,看向自己現在唯一的嫡子賈璉。
往日他對這個兒子疏於管教、少有體恤,父子兩人疏離。
賈赦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些許愧疚、萬般囑託:
“璉兒,為父自從你母親和瑚兒離世後便一直荒唐頹廢,一直以來也忽視了你,導致你成了這個樣子。
從前你怨我、怪我為父也理解,這些都是為父的過錯。”
賈璉聞言眼眶一紅,鼻尖酸澀,垂首難言。“兒子不敢。”
賈赦沒有管他的回答繼續鄭重叮囑道,“但今夜你記住。神京目前岌岌可危,為父身為榮府襲爵嫡長、世代勳貴,食國恩、受爵祿,必須留守扛下這份體面。
這是我的命運,我是躲不掉的。
可你不一樣,你是榮府下一任嫡脈傳承,是我賈赦的骨血。
明日你便隨老太太、府中眾人一同南下金陵了。
南下之後,你一定要切記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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