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忠郡王楊明端坐主位,指尖輕叩桌案,目光陰晴不定。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謀士柳文軒、府中先天供奉青松子,沉聲問道:
“如今大軍壓境,京師危在旦夕。二位請直說,本王是走,還是留(走)?”
柳文軒毫不猶豫,上前一步:
“殿下!萬萬不可留下啊!
蠻兵百萬壓境,更有足足二十位先天強者隨軍破關。
神京防線搖搖欲墜,山海關旦夕可破,此地已成絕地!
“殿下,現在事不宜遲,我們應當立刻動身南下。如果走晚了,蠻兵圍城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而且若神京不失,殿下穩居江南,手握勢力,也可以再回京城;
若神京淪陷,元平帝子嗣斷絕,殿下身為先太子唯一嫡子,便是大周正統!
也可以在江南振臂一呼,收攏散落南方的兵馬、朝中出逃的朝臣,自立登基稱帝。
況且我們手中還有甄家的財富,加上殿下多年在江南苦心經營積攢下來的勢力,未必不能夠再造大周,日後揮師北上收復神京。
就算往最壞的局面設想,殿下也能夠割據江南,與蠻族南北對峙,平分天下!”
義忠郡王楊明坐在主位之上,手指輕輕敲擊桌案,目光閃爍不定,陷入長久的沉思之中。
一旁的先天供奉青松子看著楊明還是猶豫不決的樣子,也連忙上前附和。
“王爺,柳先生所言極是。
蠻族此次勢大,先天強者為數不少、百萬鐵騎橫掃北疆,無人可擋。
老夫雖是先天修為,可最多抗衡數千精銳甲兵。
面對成群蠻族先天、大軍,根本無力迴天!
留下來,唯有死路一條!老夫也懇請王爺,連夜南渡!”
青松子深知此戰恐怖,早已心生退意。
如若不走到時候別說護住楊明,亂軍之中,他自身都未必能活。
就算楊明不走,他也跑定了。
楊明聽著二人進言,眼底掙扎徹底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決絕與勃勃野心。
他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案,沉聲定調:
“好!就依二位所言!
今夜即刻動身,連夜南下金陵!”
這時柳文軒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王爺,還有賈敬那邊我們是否要讓他隨我們一起南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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