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順道他還夾了一塊給旁邊的趙子衿。
“謝了,不必。”
但趙子衿冷淡自若的拒絕了。即便餓著肚子也不接受他遞來的東西,一方面是不想接,另一方面是不敢接。
開玩笑,冢虎給的東西……天底下有幾個人能放心吃?
可偏偏她的臥龍先生就這麼放心的吃了。
臉上抹了些泥、也難掩平淡風華的孔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入鄉隨俗的拿起了餅,“無妨雲舒,不吃豈不辜負人家千里迢迢專程而來的一番美意?”
可向來聽話的趙子衿這一次瞥了眼對面笑吟吟的林懿,還是冷硬的拒絕了。
“嘖嘖,看來姑娘這是瞧我格外不順眼了?只是不知我何處得罪了姑娘?”
特地將張遼帶在了身邊,林懿一番明知故問,將那塊裝餅的碗緩緩推回趙子衿面前,“難道不該是姑娘與在下說點什麼嗎?”
比如,一個服軟與道歉?
那樣的話,說不定那夜的賬也就一筆勾銷了。
趙子衿自然聽得出這層意思,可要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與一個屢屢騙自己的老賊服軟道歉,這絕無可能!
她的冷臉已經讓林懿看到了答案,不由的啞然失笑。
“那村姑,你家這妹子可真是烈性子……你說說,你們給我找了這麼多事,一個招呼也不打就走,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林懿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恬靜村姑,笑道:“我現在來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回去坐坐不過分吧?”
“不過分。”
被稱作村姑的孔明倒也不怒,郝然笑著,端起了面前的酒盞,這才道出下半句:“但難辦。”
恰逢這時,酒過三巡的烏桓軍也都喝了個盡興,對於喬裝打扮過的這一桌並無察覺,很快就互相攙扶著上樓歇息了。
“難辦嗎……”
林懿為自己斟了一杯烈酒,嘴角仍帶著笑,直至最後一滴酒落在杯中,他才道出幾個字:“那就別辦了。”
“動手。”
一瞬。
壓抑已久的武勢全面升騰,整張木桌都被一分為二,只因張遼在桌下率先發難,與趙子衿互換了一腳,強大的氣勁撕裂了木桌。
明面上,濟豐、犁祁都亮了兵器群起而攻之,趙子衿那邊也在一對多的情況下,卸下背後的包裹亮出一截槍頭。
林懿第一時間就被滿臉害怕的婢女丫蛋護著離座。
他看向對面,卻見臥龍也被已起身。
“欸欸幾位客官,和氣生財……哎喲,我這桌子,算了打就打吧,但你們這桌可得加錢!”
老闆娘與其身邊一名體型懾人的壯漢小廝才剛給樓上的軍爺送完酒,一見他們這夥人個個不凡就知道攔不住,索性也不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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