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子顯然也沒料到只有一個人報名,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姜大東,出列。其餘人,去院裡上武課!”
“是!”眾人齊聲應道,魚貫而出。
姜大東跟著張夫子穿過迴廊,來到書院的辦公房。
剛推門進去,就見姜小西也顛顛地跟著他們班的夫子走了進來。
除了兄弟二人,屋裡還站著另外三個學子,高矮胖瘦不一,有的緊張得直搓手,有的則一臉興奮。
這便是他們明遠書院,今年參加少年組運動會的全部人選了。
錢學正坐在案後,看著面前站著的五個人,手裡捻著鬍鬚,長長地嘆了口氣。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五隻即將被送進狼窩的小羊羔。
“罷了,罷了,”他擺擺手,一臉生無可戀,“看樣子今年咱們明遠書院,依然是去充數的。”
“你們自己填吧,想報什麼報什麼,別空著就行。”
姜大東上前一步,接過紙筆,目光在賽事名錄上掃過。
一人只能選三項。
射箭、長跑(六里)、舉石鎖、蹴鞠、賽馬、繩技……他略一思索,提筆刷刷寫下三項:射箭、舉石鎖、長跑六里。
放下筆時,他戀戀不捨地瞥了眼“蹴鞠”那兩個字。
其實他是真喜歡蹴鞠,前世就愛看球賽,也能上場踢幾腳,想想都熱血沸騰。
可他也清楚,蹴鞠需得團隊配合,他們明遠書院少年組統共就兩個人,連半個隊都湊不齊,只能無奈放棄。
姜小西湊過來看了眼大哥的報名表,撓撓頭,也跟著一筆一畫地抄了下來:射箭、舉石鎖、長跑(六里)。
錢學正拿起那張紙一看,嘴角抽了抽,更加不報希望了。
他無力地揮揮手:“行了,下去準備吧。記住運動會的口號是:更快、更高、更強,但咱們書院嘛……重在參與,重在參與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姜大東便帶著姜小西開啟了瘋狂的訓練模式。
每日天不亮,兄弟倆就在書院後山的跑道上狂奔。
六里,就是三千米的距離,經過了逃荒的鍛鍊,對於姜大東兄弟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們要做的,只是儘量提升他們的速度。
白日上課的時候,他們還是繼續上課。
只是下午上武課的時候,他們會泡在武場的射箭場和舉石鎖的場地,書院也將器材對他們開放,任由他們練習。
姜大東不知道這個時代少年的平均水平如何,但他也只能搏一把了。
每次跑完步,他都會藉著擦汗的由頭,從空間裡取出兩小杯靈泉水,自己一杯,弟弟一杯。
甘甜的泉水入腹,疲憊盡消,筋骨舒展。
反正這一個月時間,空間裡的靈泉水又恢復了一指節的高度,足夠他們兄弟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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