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令儀,在周煜安離開後,她四處張望了一番,並未找到自己大哥姜承翊的身影。
他今日怎麼沒來?
往常這種活動,他雖然沒有參賽專案,卻是最積極在這裡看熱鬧的人。
周令儀沒找到大哥,便去尋父親母親了。
明遠書院舉石鎖的比賽結束後,上午便沒有比賽了。
錢學正心情大好,擺擺手道:“這會沒有比賽,你們出去玩吧,中午我們去酒樓,慶祝大東舉石鎖拿了第一!”
眾人歡呼一聲,便準備散去。
只有張夫子追過去,在身後扯著嗓子叮囑:“別亂跑呀!小心點,不要跟人吵架打架!”
姜大東清楚,這話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便敷衍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張夫子。”
走遠後,姜小西才小心嘀咕了一句:“哥,張夫子怎麼這麼膽小?”
姜大東笑著看了他一眼:“夫子是讀書人,謹慎慣了,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操場上,各項比賽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姜大東帶著弟弟,來到了蹴鞠現場。
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對抗賽,兩隊各十二人,身著不同顏色的勁裝,在寬闊的場地上追逐一隻灌了毛的皮革鞠球。
場邊立著兩根三丈高的竹竿,竿頂結著網,那便是“風流眼”。
隊員們或踢或頂,或傳或帶,鞠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時不時有人飛身一腳,鞠球直掛網窩,引得場外觀眾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還有專門的“球頭”負責指揮排程,鼓聲咚咚,吶喊震天,那熱鬧的場面,比自己穿越前的足球賽也不遜色。
姜大東看得津津有味,正拍著鼓掌叫好時,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少年忽然拐了他一下。
“喂,你就是姜大東吧?”
姜大東側頭看去,只見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青年正衝他笑。
這人一身半舊的青色書生袍,洗得有些發白,面容清瘦,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我是。”姜大東點點頭,“你是?”
那少年熱情地拱了拱手,自來熟地道:“在下魏臨,白鹿書院的學生。”
“方才在舉石鎖場上,我可瞧見了,兄弟你真乃神人也!九十斤的石鎖,說舉就舉,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姜小西在一旁警惕地瞅著他,姜大東也只是淡淡一笑:“過獎了。”
魏臨卻不依不饒,湊得更近了,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姜兄,我跟你真是一見如故!”
“咱們少年人,就該像你這般有血性,昨日你跟他們的打架,我也看見了!”
“對了,明日最後一場比賽是賽馬,姜兄可有興趣去賭馬場玩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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