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院後，姜大東想到了什麼，特意叮囑了弟弟一句：“小西，我去賭馬一事，你不要告訴阿奶，任何人都不要再提。”
姜小西乖巧地點點頭：“好的。”
當晚，兄弟二人的床上，每人都加了一床厚棉被。
晚上睡覺再也不怕冷了。
書院的齋舍雖沒有火炕，但多加了一床棉被，夜裡裹得嚴實，倒也能睡得安穩，暫時用不上湯婆子。
至於教室裡，更不必說。
每個講堂的地下都修了地火龍，冬日裡燒起炭來，熱氣順著青磚地面下的煙道緩緩升騰，整間屋子暖烘烘的。
學子們坐在裡頭讀書寫字，手都不至於凍僵。
從這一日起，兄弟二人便一直穿著帶絨的靴子了，那兩雙千層底布鞋徹底收進了床底，再沒上過腳。
……
當晚，城西的鎮北候府。
鎮北侯謝青山正在書房裡大發脾氣：“什麼玩意，就出徵而已，用得著全城百姓相送？陛下也親自去送！”
“姜瑜山這個老匹夫，一直壓我一頭，氣煞我也！”
“來人，去把大少爺叫來……”
很快，謝衍腳步匆匆來到了書房：“父親，您找我。”
謝青山看著他，目光中的怒意還沒消散：“小衍，最近你跟姜承翊那小子玩得怎樣了？”
謝衍雙手垂立，站的筆直，畢恭畢敬地回答：“回父親的話，按照您的吩咐，一直跟他玩在一起，哄著他。”
謝青山問道：“那火銃的圖紙，他可有找到？”
謝衍搖搖頭：“這段時間，姜承翊這小子膽子變小了，他說他爹孃管得嚴厲，還罰他跪了祠堂，他不敢去書房偷圖紙了。”
謝青山哼了一聲：“沒出息的玩意。”
罵完姜承翊後，他又看向謝衍：“那你帶他去賭馬，或者去幹其他的，讓他輸錢，跟往常一樣……”
謝衍應承道：“好的，父親。”
謝衍離開書房後，謝青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目光陰沉。
兵權！帶兵打仗？自己也會……
姜瑜山那個匹夫，仗著自己會研發火炮、炸藥，一直深受皇上的重用。
哼，這一次出兵，北狄的呼延桀肯定會讓他喝一壺大的，他以為自己可以用火炮讓對手退兵，像十年前那樣。
很可惜，你有火炮，對方也有。
哈哈，說不定還可以打你個措手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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