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闆,這三樣東西我帶走,三天後還你。需要我寫個字據麼?”
“不用,不用。夏小姐我自然信得過!”吳玉禾笑得虛偽,眼卻直勾勾盯著夏芍懷裡的古玩,牙都快咬碎了。她要是帶走不還,他不僅損失三百萬,還損失了三件古玩。以他的精明,自然不會做這麼有風險的買賣。但一想到夏芍開心了,或許能攀上李老這條大魚,吳玉禾就提心吊膽地忍了。
就算她當真不還,只要能給自己介紹下李老,那三百萬和這三件古玩的錢,相比起能得到的好處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樣一想,吳玉禾就舒心了很多,夏芍也顯然很舒心,她笑著抱著這三件東西就走了。
但,她卻沒真的去找什麼風水上佳的寶地。那都是忽悠吳玉禾的,以她的修為,就這點陰煞,用略一施展元氣,便可以化解了。
可是,夏芍卻連自己的元氣也懶得用。
第二天放學後,她直接帶著三件古玩回了十里村的山上。師父的宅院裡風水極好,現成的風水寶地,這點小小陰煞,放個一天半日就消弭於無形了。
當唐宗伯和徐天胤,看見她抱著三件帶陰煞的古玩回來,兩人聽她說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都有點傻眼。
唐宗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指著夏芍就對徐天胤說道:“你瞧瞧這丫頭,收了人家三百萬,什麼事也不做!把東西往我這兒一甩,就算完了。你說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賺的錢麼?”
徐天胤聞言,這回是當真唇邊勾起淺淺的弧度,抬眸望去樹下。
樹下,夏芍剛剛摘了個石榴,正低頭剝著石榴籽兒,聽聞師父的話連頭也沒抬,“誰叫這老色鬼惹到我了,他不出血誰出血。”
“嗯?”唐宗伯一愣。
徐天胤唇邊的弧度落下,歸於冷寂,“老色鬼?”
“是啊。我跟這人在前段時間拍賣會上見過,看人色咪咪的,心思不正。”
“名字?”
“吳玉禾。”徐天胤問了,夏芍隨口就答了,答完才抬眼,趣味地一笑,“師兄問這老色鬼的名字做什麼?難不成你好這口?我可是聽說師兄不近女色,有人嚴重懷疑你有隱疾,難不成……你不是有隱疾,只是口味重了點?”
“……”
一陣風吹過院子,明明還算夏日,院子裡卻忽然變得冷颼颼的。徐天胤黑漆漆的眸盯著夏芍,少見得臉色有點發黑,夏芍卻一臉無辜的笑。
一旁的唐宗伯咳了一聲,老臉有點掛不住,“說什麼呢!這是女娃娃能說的話麼!”
“誰?”徐天胤突然開口,聲音冷得能把人凍成冰渣渣。
“秦瀚霖。”毫不猶豫地供出元兇,夏芍沒有一點愧疚感。
遠在京城的秦瀚霖,卻忽然打了個寒顫,不知寒意從何而來……
三件古玩在唐宗伯的院子裡放置了一天,第二天放學後夏芍便回來取走了。儘管答應吳玉禾是三天還,但她可不願意讓這三件古玩多沾師父院子裡的吉氣。
三天後,她如約將這三件古玩還給了吳玉禾。吳玉禾一見她把東西還回來了,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笑容堆了滿臉,直問:“夏小姐,這……這就行了?”
“行了。”夏芍說道,“過些日子自然就沒事了。不過,有句話我要給吳老闆提個醒。縱然運勢迴轉,身體方面還需你自己注意,不然,別的不虛,腎也會虛的。”
夏芍自然是暗指他心多淫慾這件事,吳玉禾一愣,以為她還記著當初拍賣會上自己對她的誤會,於是笑道:“夏小姐,那件事確實是我老吳誤會了,為了給夏小姐賠罪,也為了謝謝夏小姐的幫忙,不知夏小姐肯不肯賞光一起吃頓飯?”
夏芍自然是不願意跟這老色鬼吃飯,當即便表示不方便,告辭回去了。
過了幾天,吳玉禾果然發現精神漸好,店裡的生意也有起色,甚至做了兩筆大生意,狠狠賺了一筆!這不免讓他心驚——這東西還真是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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