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靠在龍椅上,食指一下一下的點在扶手上,以前和劉基、宋濂,還有汪廣洋談論天下大勢,時不時蹦出幾個新鮮的論調,又是引用這個子,又是哪個子的,挺高深莫測的。
現在被兒子和個小子說道,當官的得考算賬、種地、治水,得以民為先……
想到以前自己還是個和尚的時候,當官的能教會人種地,自己也不至於當和尚去造反了。
“標兒,等老五回來,你和他好好聊聊。”老朱開口。
“兒子明白,爹,天大壓力,只要大明好,兒子都不怕的。”
朱標給了老朱一個堅定的眼神。
老朱沒說話,等著老五回來再說,他們現在兩眼一抹黑,等個明白人一起商討。
李恪想了想,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倒不是顧慮多,主要是路怎麼走,全看當事人了……
抿了一口茶,味兒淡了,“差不多了吧,咱們出去轉轉吧,來一趟,也得看看我盛世華夏唄。”
朱橚點了點頭,很好奇後世的景象,出現到現在,都在郊區一樣的地方。
李恪想了想繼續說道:“錦衣衛,現在沒成立,但是快了,這個部門好用,但是儘量規範點,對帝王來說是利器,但是想長久,還得行煌煌正道。”
“這種特殊機構,看你爹和你大哥的想法吧,別給太多權利就行。”
朱橚沒問為什麼,他知道這種利器都是用來抄家滅門的。
“其次就是稅收,說實話,你爹經濟一塌糊塗,寶鈔……”
李恪腦殼疼,擺了擺手,不展開了。
算了,寶鈔這個事兒,涉及到經濟學,一句兩句說不清。”
老朱想生氣,說啊,咋不說了,臭小子,還嫌棄咱經濟差。
老朱嘟嘟啷啷的,想罵人。
朱橚想了想,這個他也不是很懂,也不缺錢,沒了解過缺錢的原因。
“農耕經濟情況下,土地是主要產出,那就一個辦法,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誰敢藏田,讓你爹派兵,就看誰敢藏,洪武十一年,正是你們老朱家兵強馬壯的時候。”
朱橚感覺李恪比他更像爹的兒子,動不動派兵殺人的。
“這樣會不會引起動亂,江南那邊,很多地主、士紳,我在鳳陽這邊,都知道,大多數鳳陽的地,全在功勳手裡。”朱橚小心翼翼的說道。
“文官背後關聯地方鄉紳、大地主,大量士紳利用功名逃稅、隱田,掌握地方經濟,這是文官集團底氣來源,所以只能老朱動手,因為他是開國君主,不怕動刀,後面再想改,就難了。”
李恪可知道後面真的是富者連田阡陌,到最後李自成裹挾了多少流民。
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太子朱標,如果真的要清查田畝,這事兒還得自己來,標兒還是仁厚,得有個章程,不然南方會大亂。
但是這個改革是好事,老百姓有地種,稅收的就會多,北伐,治水,修路都有錢了。
聽著底下嘰裡咕嚕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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