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聽完這個介紹,被動沉默了。
反思了下這些年在大本堂裡學的東西,覺得很不實用,有點……
不高階。
“昨晚我還在想,李兄為何對過往歷史講的頭頭是道,政策鞭辟入裡,懂朝臣,懂天時,也懂皇帝,原來一直在學習這樣的知識,李兄在大明,必定封侯拜相。”
朱橚真的羨慕李恪能有這種學識,也真的很高興能認識李恪,他這個人不擅長嫉妒,會為朋友高興。
“你怎麼開始吹捧我了?有什麼邪惡心思,快點說,對我不利,一腳把你踹出去啊。”李恪哈哈哈的調笑朱橚。
“你以為就我懂這些啊,我這邊所有人都懂,有的比我懂得還多,現在的人,只是更懂的思考,也知道問為什麼而已,封侯拜相不可能,說的都很虛,再說普通人在哪兒都是普通人。”
朱橚啞然,這也算普通人?那可真是不普通的,“李兄說笑了。”
“我之前也說過,我們只是有時間差,和知識的多寡,不是說我比你聰明,你要從小學這些,你也一樣都懂,你只是受限於系統性的知識,還有一些,嗯,那個時代的觀念。”
朱橚笑了笑,覺得也是,自己從小就不笨,“我也覺得是,回去我要好好拜讀下這些書籍。”
李恪覺得有必要說一句,畢竟大明歷史資料多,又是最後的漢人王朝,關注度比較高。
“大明的過往,可能因為很多電視劇,電影,再加上時間離得近,很多人都知道,你們老朱家那點事兒,沒秘密的。”
朱橚趕忙擺手,沒秘密,朱家能有啥秘密,歷史書上的不算秘密。
朱標確實是很認同朱橚的話,李恪的見識不低,稍加培養,是可以做實事兒的,至於封公封侯,還得需要些時間。
老朱看朱標在思索,就笑著問:“標兒,若是這李恪真的在此地,你要怎麼用?”
“兒子也沒想好,見識很高,心繫百姓,而且有……膽識,但是六部還是三司都沒什麼適合的,要讓兒子來看,得先去州府熟悉下了。”
老朱哈哈一笑,知道兒子看得明白。
這不就是說莽撞嘛,中樞牽一髮而動全身,猛打猛衝不適合的,都是老狐狸,見識確實足夠,但是心性單純,陰鬱詭譎的朝堂會把他吃幹抹淨。
底下眾人嘴上說著豎子,說他不守理之類的,其實真讓他們對上了,一點都不擔心,說好聽點是赤子之心,說難聽點就是沒城府,上了朝堂一點都玩不轉。
李恪和他開了幾個玩笑,快到家了,趕緊得準備起來……
把車停進車庫裡,就開始和朱橚從後備箱拿東西,先把食材全放冰箱裡,然後把兩箱書和行李箱放客廳角落。
李恪就去了廚房,剛準備收拾又轉悠出來,開啟電視,找了個《大明1566》,讓朱橚看看他們家仙人……
“先宣告啊,這個是創作的,就像你們看的《琵琶記》一樣,是演義的,不要帶入,不要當真,你懂我的意思吧?”
朱橚感覺李恪把他當個小孩子,這點分辨能力都沒有,有點想翻白眼啊,哭笑不得。
“李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再過兩年我就要就藩了,都可以處理藩地的政事兒了。”
得……
你是王爺你牛!
轉身就走,回廚房先把電磁爐翻出來,鴛鴦鍋洗刷了下,一邊兒劃拉了半塊底料,一邊泡上了點幹香菇、姬松茸和茶樹菇,先在燃氣灶上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