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巔，唯我獨尊。
想開口叫朱標，但是張了張嘴，沒說出聲，手在扶手上敲著，頻率很高，明顯心情不是看著那般無動於衷。
朱標自然沒看見老朱的變化，只是直溜溜的盯著那片天空，一望無際，這種感覺就像突然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心裡突然覺得能裝下整個奉天殿。
馬皇后沒看老朱，她就看著緊張的朱橚，覺得有點好笑，這孩子一驚一乍的樣子，才像個少年，以前皺著眉眼，讓自己看著老成，其實這樣不好，她希望這孩子永遠都這樣，肆意張揚的模樣。
那些校書郎也停下筆了，這咋畫，咋描述，直勾勾的盯著天幕，像看一塊大肥肉，捨不得吃，看的酸澀了，才揉揉眼睛。
“那雲，怎麼那麼白，在天上看的，就是不一樣。”
旁邊的校書郎也嘀嘀咕咕的，“就是，就是，在天上看就是好看。”
“也不知道，怎麼變出來的，後世連上天都可以。”
這個時候那些文武大臣反而沒說話，都只是看著，因為說什麼都沒有，驚訝，詫異，還是質疑，後世都給了他們一個耳巴子。
因為他們能上天。
看著朱橚像個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的，要不是有安全帶扣著，李恪估計他要開門直奔B點了。
“你能不能收一下，你是大明周王，你的涵養呢，你現在像個猴子，你知道嗎？”
趕緊扯了下朱橚的胳膊，小聲說道。
朱橚反應過來，趕緊坐直了，左手握拳對著嘴巴，咳嗽了兩聲，切換成哪個養尊處優，雍容華貴的大明周王了。
“讓李兄見笑了，咳咳咳。”
李恪從座位前面拿出了個paid，插上耳機給他。
“繼續看你的1566吧，學習下人家的說話藝術。”
朱橚也順從的戴耳機，準備看，但是他比較好奇，這演繹的是真的嗎？
“這個朱厚熜是老四的子孫嗎？看他手段，掌控朝堂還是有一手的，但是為啥會搞哪個改稻為桑這種爛事兒？”
李恪想了想劇情，全篇都是圍繞了一個字，錢！朝堂權謀就這麼簡單，搞錢。
“朝廷沒錢了，嘉靖朝已經內憂外患了，問題集中爆發了，為啥沒崩呢，是因為有幾個糊裱匠在給你大明修修補補。”
朱橚放下平板，“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歷朝歷君就沒發現？還是說四哥的後人真的這麼不堪，任由大明敗壞下去。”
對老四生起了一點怒意，簡直不為人子啊，瞅瞅你的後人搞什麼啊。
李恪也在想，為啥會出現那麼多的問題，錢為啥不夠用，地也不夠種，都到人吃人的情況了，為啥還苦熬呢，是朝廷不想變革嗎？是皇帝不想國泰民安嗎？
李恪沒立馬接話，想了好久……
“我記得之前問過你，為啥三百年就會王朝更替，這幾天你也見了這麼多，你想想，有什麼想法？”
李恪覺得是思想繭房，是制度壓制，是階層固化，是資源再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