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來就在街上溜達,看著朱橚一臉滿足的喝著奶茶,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這也算是回家了啊。
“走吧,時間還早,回你真正的家去看看,紫禁城去轉轉。”
朱橚咬了咬吸管,停住吸吮,看著李恪,“去紫禁城?還在嗎,我以為都和東宮一樣,不存在了。”
竟然還在,真是唏噓啊,這麼多年了。
沿著馬路一路走,南京真的是滿大街都是梧桐樹啊,這外來物種吧,真是彆扭到極點了。
“這道兒,你熟悉吧,御道街,進出你家的中心道路,接下來你帶路,這是你家了。”
朱橚看著這熟悉但是又真的很陌生的道路,抬腳就走,很自然的開始往北走去,李恪雖然沒看見遠處的建築,但是,那就是明故宮的遺址了。
李恪就跟著,這地兒,朱橚應該很熟悉了吧。
朱橚望著現如今這平整的道路,栽種在道路兩邊的雪松,車流穿梭,行人隨意,老人散步,年輕人趕路。
沒有禁軍,沒有迴避,誰都可以在這條昔日皇家專行的御道溜達……
時過境遷,現如今,全然變了模樣。
朱橚站在路邊,他側頭看向李恪,聲音帶著一絲恍惚,“李兄,從前,文武百官,沿著這條道兒,趕著早朝,滿街皆是穿官袍的臣子,現在看見的是後世百姓步履匆匆,還真是大夢千年啊。”
“嗯吶,這路原本就是御道的走向, 前邊兒就是午門,現在變成了午朝門遺址公園,對歷史是回憶,也是保護吧。”
朱橚點點頭,率先邁開步子往前走去,反倒像是嚮導一般。他走得不快,視線一刻不停打量著道路兩邊,腦海裡一幅幅舊景不斷翻湧。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指著路,跟身旁的李恪說著,“那邊兒過了外五龍橋,便是洪武門、承天門、端門,過了宮門之後,才到午門,六部官署和都督府的朝官兒們,會從內五龍橋過奉天門,到奉天殿朝會。”
李恪沒說話,聽著他絮絮叨叨,這個時候不適合接話,朱橚手指不動,指著前方,低笑一聲,“現在只有殘壁斷垣,和嬉鬧的百姓了。”
洪武,奉天殿。
同樣的人,看著不一樣的地方,大家都覺的時間真是把殺豬刀啊,這哪還是他們印象裡的應天城。
“標兒,這,咱的御道,變成了百姓隨意閒逛的地方,咱的皇宮也變成了遊玩的場所,這後世……”
老朱現在的心情很憤怒,這是咱的皇宮,誰允許的!但是又很無奈,畢竟是百年後,他毛都不剩了,想打人都不知道打誰。
“爹……你還好吧。”
朱標有點擔心老朱了,本來好好的家,現在看見沒了。
這應天紫禁城,可是他爹親自參與修建的,現在甭提多難受了。
而現在。
兩人一路走,一路看,洪武、承天兩門都不見了,對朱橚來說,這裡一點都不親切,這已經不是家了。
朱橚看著午門就剩下個墩臺,五鳳樓就剩下了柱礎,金絲楠木柱子早不見了。
“這五龍橋,金水河,還真是荒涼啊。”朱橚看著光禿禿的橋,石欄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李恪沒辦法解釋,這中間的動盪太多了,解釋不清到底誰偷的,歷史只能交給緬懷,東西交給小偷了。
”。王藩種這你像?嗎朝過上你說話,了殿天奉是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