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負手彎腰開口,“允炆已經接到娘這邊照顧了,呂氏病故,至於其家族,流放陝西,待白銀廠開礦,這三人我也沒聽過,先派人查檢視。”
老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種小事兒,朱標手拿把掐,拍著扶手,心裡想到朱棣,“老四這混賬呢,到哪兒了?自己是個反賊,子孫也不爭氣的廢物。”
“人派出去了,估摸著快了。”朱標心裡一個咯噔,老四啊,爹上頭了,哥求不了情。
“妹子,你那邊要不要再加派人手,或者和標兒都搬到乾清宮來。”老朱不放心馬皇后和朱標,之前就想了,現在舊事重提,他有點擔心。
“重八,呂氏不在了,還有這個必要嗎?標兒去就成了,常氏和雄英就在我那兒得了,你當我的坤寧宮是籬笆牆啊。”
馬皇后神情自若的說著,這一切這麼蹊蹺,死了那麼多人,偏偏得利的是那呂氏和朱允炆,還真當她是個嬌滴滴的女人了啊。
老朱嘆了口氣,他最看重的就是馬皇后和朱標,要保住他們,其餘皆可殺。
朱標知道老朱多看重他,只能安慰,“爹,放寬心,身體我會注意,身邊的人也會繼續查,相信我,會處理好的。”
這一點老朱信,唉,想早點成立錦衣衛了。
李恪想了想還是對朱橚說,“這兒是為了迎接孫中山先生,修的中山大道,皇宮也就分開了,這個先生也是個開創歷史的人。”
朱橚現在明白了很多,哪有不滅的王朝,這大明皇宮能一直保留到現在,還留著遺蹟,已經讓他感覺很欣慰了,時代洪流來了,誰都擋不住。
“李兄,我明白,後世的處置自有道理,畢竟這個時候我們都不在了,能怎麼辦呢。”
李恪拍了下他的胳膊,這種事兒沒得勸,站在他的角度,家都沒啦。
“這,你應該很熟,奉天殿,後面一串的華蓋殿和謹身殿,這些地方……”
毛也沒有了,只有地磚、草地和假石頭,“後面咱就不去了吧,東西六宮還有坤寧宮、乾清宮都沒啦。”
朱橚深深的回望了一下這片地方,想和記憶裡的地方重疊,但是總感覺不能合二為一,苦笑道,“時間真是讓很多地方都改變了。”
李恪摸了摸鼻子,要不要說一下呢?算了,來都來了。
“其實也有人為的因素,和你說過明朝被清朝滅了吧,他們的皇帝來拆了一些去修了法雨寺,清後期,洪秀全造反,修宮殿拆了一些,清朝的將領打到這兒,又放了一把火,然後,就沒剩啥了。”
“哦!對了,後來民國政府修機場修房子也來拆過,直到我們現在真正的建國之後,才開始保護起來的。”
這也是歷史的一部分嘛。
朱橚之前一直聽滅明的是清朝,是個外族,“這個外族清朝是從北元那邊過來的嗎,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東北那邊,到了明中後期才開始有點規模,要是明朝內部能幹淨點,也沒他們什麼事兒,你們老朱家後期是有點亂了。”
老朱家其實從朱高熾開始就已經有點不務正業了,後面的能力不夠,眼界和手腕也差的很,就一直襬爛的感覺。
“東北那邊?那種環境,那麼點人,竟然是大明的心腹大患?真是不可以常理度之,那這次回去得防備了。”
朱橚幽幽的說道,覬覦大明,他好歹是個宗室親王,既然知道了,就別活了。
坐在奉天殿的大臣們,看著荒無人煙的宮殿,內心有點悲涼,這還是我們的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