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監察,你爹那一套監察系統,誰知道了都害怕,汪廣洋晚上說夢話,他第二天就知道了,沒啥改的,就一條,證據!所有監察來的問題,都要鐵證。”
“而且你們藩王不是取締,是自力更生,也可以納入監察體系啊,藩王誰都不怕,自然敢講真話,而且監察有功,還能獎勵。”
李恪想到老朱的錦衣衛,那才是監察天下,老朱真奇怪,他明明是武將最高,學習也很努力,是真的努力,誰本事高,他跟誰學,學的還賊快,但是他為啥就是……
害怕?自卑?真的好奇怪啊。
“哦!對了!不要風聞奏事瞎說的,監察不是瞎說。”
“瞎說直接抄家,不弄死,讓他們難受。你不知道文官最喜歡瞎說,撞死然後青史留名,得個清官名稱,那就不殺,讓他們去乞討,然後詳細記錄,搞個奸臣傳,還能賣錢。”
朱橚前面聽著挺好有道理,簡直可以朝堂奏報了,後面怎麼又開始跑偏了?
“李兄,”朱橚有點哭笑不得,文官名聲好差。
“我記下來了,大明朝的文官也是在後世出了名了,雖然是汙名。”
奉天殿上,朱元璋嚥了口口水,盯著李恪看,這人好啊,有點東西誒。
“這臭小子可以啊,真想把他拽過來,別去州府了,進內閣都成啊。”
朱標也同意的點點頭,又無奈道,“爹啊,人家根本不願意來,嫌棄你俸祿低呢,這不給你措施了,怎麼辦。”
文臣也不在乎他最後罵人的話了,真的想謝謝啊。
洪武開國以來,其實很多地方都在恢復,能貪的地方其實不多,所以才會一次貪夠,玩兒砸了,被抓了現行,能細水長流,誰願意一次搞個大的。
“重八,”馬皇后側頭對著老朱耳語。
“給你出的主意,你得聽,這是好事兒,剛還沒辦法,這不就有了,現在是困難,但是,得給他們點奔頭兒,後面你要改的多,也會輕鬆點。”
老朱盯著天幕,對身旁的雲奇點了下頭,“記錄整理好,兩份,一份存文昭閣內,一份送乾清宮,咱和太子晚上再議。”
朱標拱手稱是,基本沒跑了,可以定下來。
大臣們就簡單多了,扯著嗓子喊,陛下仁德。
兩人就從文德橋下來到了畫舫碼頭,李恪不想去別的地方,就只買了個常規票,兩人就上船開始在河上飄著。
“咋樣,和你遊覽的秦淮河有啥不一樣?”李恪小聲的問朱橚。
朱橚看著河兩岸的嬉鬧的人群,又看看河裡船上眾人都是在遊覽欣賞,這種清爽的感覺,遠比大明那種汙濁的感覺要好。
“不一樣,我更喜歡現在,百姓安康遊玩,環境秩序有度,我去過秦淮河,那裡紙醉金迷,碼頭百姓卻又苦不堪言。”
李恪點頭,封建王朝就是很極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沒轍。
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生產關係又決定上層建築,社會形態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