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器,給你們用,能比別人差嗎?但讓你們對上呢,你們就是個死人了,咱們有礦藏,有匠人,為什麼?”
朱標紅著眼走到臺階下,跪下,“父皇,兒臣請旨,在大明全面革新,只有改革,才能讓大明不受外族欺辱,才能國富民強,但有阻撓,兒臣親自帶人封門滅族!”
老朱先扶起朱標,很欣慰,在朱標身上看見了鋒利,仁不帶刀,那是腐儒,有剛有柔才能讓大明走的更長遠。
繼而開口,“太子所言,諸位可有異議?”
武將還在上頭中,當即舉雙手贊同,文臣可就哭了,好好的仁德太子,開始動刀了,苦也……
李恪帶著朱橚來到一個新的展廳裡,他看著被白熾燈照射下,一覽無餘的螢幕,上面的文字清晰又冰冷的展示出來。
“這是我們和小日本的國內資源,這些東西,你們也有,但是暫時用不了,還記得我昨天說的修房子嗎?同理,你們用的火銃大炮,我們用的飛機戰船,都是人學習後造出來的。”
朱橚看著上面煤炭、鋼鐵等物資差距如此之大,我中華地大物博,真的是產量不足嗎?
“這,為何如此大的差距,我們怎麼會這麼少的產出。”
李恪想怪誰呢,怪的多了。
“這就是閉關鎖國的代價,這就是那些讀書人一天天之乎者也的代價,這就是不改革的代價,這就是為什麼讓你把看世界的想法帶回去。”
“你可能會說,那些讀書人覺得這太久了,四五百年後呢,他們都變成泥巴了,錯了,兩百年後大明滅亡的時候,也是外族入侵,漢人要麼死,要麼剃頭,他們沒後代嗎?”
李恪又想開嘲諷了,“哦,忘了,他們沒骨頭,根本不在乎,所以,沒用的都去修牆挖礦吧,幹不了的,砍了吧。”
朱橚知道了,為啥李恪老說取消不徵,要下西洋,要改革,只有他們這些先輩們做了,一代一代積累下去,後面才會跟著腳步走,前面都退縮了,後面只會更退縮。
他向李恪行了個躬身禮,也和李恪保證的說道:
“李兄,孤代大明千萬百姓,謝謝你!我會把你告訴我的,完完整整帶回去,爹和大哥不聽,我就撞死在奉天殿上!”
李恪苦笑,扶了下他胳膊,“倒也不必這麼慘。”
兩人走到下面的展覽處,看見的明顯是武器,朱橚上前一件一件的觀看,看著日本鬼子的三八大蓋,還有鋼盔水壺這些單兵作戰裝備,擺的整齊,但是這就是殺人的刀!
“李兄,這就是你說的火器?和大明的火銃相比,更精細,也更有殺傷力了,後世的戰爭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了。”
李恪點頭,“這是現代火器,殺人更快,你覺得酸秀才能造出來嗎?”
沒等朱橚說話,就往前走,帶著他來到保衛戰時期,守軍和日軍對戰的照片展臺。
“你看下,這是紫金山上的陣地和彈藥後勤庫,這是雨花臺,就是聚寶山鳳台崗的一段守軍陣地,這是從聚寶門進攻的倭寇,現在你熟悉了嗎?這就是應天城!”
朱橚不懂行軍佈陣,但是能看到雙方對戰的準備和場景,戰爭是要死人的。
“這是保衛南京的時候,戰死的將士,都是有名有姓的好軍人,幾十上萬的軍人都衝進來,然後戰死!”
朱橚慢慢踱步,每個黑白照片和介紹都仔細的看一遍,他們都是在保衛這座城,這城裡的人。
蕭山令:憲兵司令部副司令兼代理首都警察廳廳長、南京市長
朱赤:第88師262旅少將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