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又去了……
回來是一盤包子,燒麥,蝦餃,還有幾樣認不出的,李恪從他那堆山裡夾了一個,“豆沙的啊,好吃。”
跑了兩趟,堆滿了小山。
“你這一桌子……”
李恪看著面前的幾個盤子堆得冒尖的食物,斟酌了一下措辭,“整挺壯觀的啊。”
朱橚坐下,就開始動筷子,“這是什麼?”
李恪看了下理出來的白色的溏心,“奶黃包吧,不確定,好吃就行。”
“很甜啊,好吃。帶餡的麵食,做成這樣,真不錯。”
朱橚兩口,沒了,又換了一個,含含糊糊地說,“這麼多餡的,挺會過日子的。”
朱橚邊吃邊環視著店裡的人群,有小孩兒正舉著勺子夠冰淇淋機,也有年輕男生吃的狂野,拖家帶口的在拍照聊天,蒸鍋的霧氣騰騰地升起來,混著烤肉和海鮮的香氣,充斥著他的鼻子。
盤子裡最後一塊烤牛肉進了嘴,李恪才放下筷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咋樣,吃飽了沒?”
朱橚點頭,但是一直盯著剛才小孩兒挖冰淇淋的地方,李恪瞭然,直接去整了兩大碗,一人一個。
“真的好甜。”
朱橚挖了一塊喂嘴裡,感受著甜絲絲的味道,“大明連糖都產出很少。”
李恪知道,他好喜歡吃甜食,就是產出少,“雲南、呂宋那邊有甘蔗,你帶回去的書裡有方法。”
朱橚放下勺子,看著李恪,“李兄,這一趟行程,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流連忘返不足以表達,大明還有很長的路走啊。”
李恪癟嘴聳肩,沒說話,該說的都說了。
“咕嚕咕嚕……”
眾人側目看去,朱樉在流口水,揉肚子,還好,還好,我們沒響,有點不雅觀了。
“你個丟人的東西,這都能給你看餓了?”
老朱嫌棄的瞅了一眼朱樉,也想給他打進太醫院裡。
“娘……爹這幾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的,天天不我吃飯,我還不能餓了?”
朱樉想硬氣一把,結果開口就是求人,唉,硬氣不了一點,對上老朱。
“重八,你也是,這後世的吃食品類繁多,看著比李恪自己做的還美味,誰不想吃,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發展的。”
馬皇后也是惆悵,感覺老五見識了許多,能學到些,可惜越看越覺得差距大的沒邊。
“那誰知道呢,大明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還不興享受,咱就不信了,大明發展起來,還能差到哪兒去?”
朱標看著老朱這自己給自己提氣的樣子,崇拜不起來,這可不是一點點種出來的,什麼事物都要追根溯源,面從哪兒來,地是誰在種,怎麼種,怎麼做,怎麼賣,插手的人守不守規矩,這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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