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殿前。
前面還津津有味的看著兕子吃香的喝香的。
覺得這後世小夥子不錯,連睡覺的床榻都單獨給做了。
瞧瞧這做工精細的床榻,都想深入瞭解下,這可不單單是做一架床榻,可用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軍械。
然後,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了。
還好現在人不多,都是心腹重臣,聽到李恪這言辭犀利的嘲諷,眾人心裡都知道怎麼回事兒。
李世民趕緊開口,“這小子說什麼渾話呢,恪兒回來,朕是想有別的安排,難道還有深意不成。”
朝中確實有人對恪兒芥蒂,畢竟身上留著前隋的血脈,也是在小題大做,長安遊獵的子弟多了,懲罰重的反而不多。
魏徵可不這麼想,大唐已經經歷了一次非正常傳承,不能再來了,所以他現在站太子,也是希望傳承不亂。
“陛下,此人言語裡多有挑撥之意,封王,公主本就該作為表率,如果不嚴懲,其他人怎麼想呢,即便臣規勸陛下,也是希望上行下效。”
長孫皇后沒說話,只是眼角瞄了一眼楊妃,李恪對自己恭敬順從,還是很喜歡的,只是承乾在前,這是傳承。
李世民笑了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玄成,他說他的,你還能去不讓他說,恪兒雖有小錯,也是年輕人,誰年輕的時候不犯錯,朕都不敢說。”
楊妃扯了個牽強的笑容,母家隋朝殘餘早已失勢,朝中也無外援,現在只想兒子就藩外地,不要回長安這個大漩渦。
小兕子把幾個布偶狗貓熊全堆在身前,拍著手叫。
“跑,跑,跑。”
李恪也是覺得搞笑,話說三歲的孩子幾點睡覺啊,精力是真的旺盛,明天再給她買點玩具,讓她好好體驗下。
“明天去買點東西,給你們買點平時用的,也給這小傢伙兒買點玩具。”
李三郎眼神從兕子身上移開,對著李恪拱手道謝。
“多謝了,李兄,此番本就是叨擾,還如此破費,恪,不勝感激。”
李恪舉了個杯,笑著喝了一口,端詳了下這個悲劇,怎麼說呢?
對了,現在長孫無忌在幹啥啊。
“長孫無忌現在當什麼官啊?貌似他好像是個開府儀同三司,前期沒聽說是個管啥的官。”
李孟姜沒說話,李三郎想了一下具體的官職情況,隨即開口。
“現在官職為?司空?,二月家中有喪,已經辭去官職,返回家中為母親服喪守孝了。”
李恪揉了揉下巴,這貨現在不在長安?丁憂的話,得服喪二十七個月吧。
“哥們兒,你想當皇帝嗎?”
李三郎噌的一下跳了起來,眼神銳利,雙手握拳,盯著還盤坐在地上,摸著下巴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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