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還能說什麼呢,自己的女兒不當人,二十年中能發生的事兒太多了。
“如今既知,引以為戒,則必不復犯。”
“臣代那不孝子,謝陛下。”後面那句“饒他一命”房玄齡實在說不出口。
蕭瑀皺著眉,看著這個誇獎,這簡直往風口浪尖上推啊,還好現在就這點人看見。
“陛下,蜀王……趙國公……”
麻蛋啊,都是二十年後的事兒,這怎麼搞?現在知道了,未來誰知道會不會又變?
“阿耶,三弟既然勇武,不要外放了,跟著江夏王叔一起吧,說不定,宗室又出一個善戰的封王呢。”
李承乾突然開口,賭一把,老三的身世不好整,只要自己在,他上位難,自己不在了,那就隨他怎麼在玄武門耍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唰的一下轉頭,看向李承乾,頭一次發現這個兒子這麼有種,李恪可是自己親口說類己了,你還敢?
“承乾,你當真如此想嗎?”
“阿耶,兒就是這麼想的,三弟既然想馳騁疆場,大唐的邊疆如此廣闊,那就讓他去,兒是太子,未來也想如阿耶和道宗王叔一樣,成就一段佳話。”
長孫皇后看著承乾這擲地有聲的話,眼淚都流出來了,很欣慰,既然坐上哪個位置,你就得學李世民容人,還得有信心壓得住人。
“承乾,阿孃覺得你突然長大了,真的好像你阿耶,阿孃真的,高興。”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瘦弱的肩膀,但是這股勁兒,虎豹之駒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
“哈哈哈哈,依你,承乾,恪兒回來,你安排。”
楊妃的眼淚還是沒停,但她沒有發出哭聲,韋貴妃捏了捏她的手,輕聲說了一句,“恪兒還沒死,以後……放心了吧。”楊妃微微點了點頭。
李孟姜眼睛睜的像銅鈴,看著李三郎,“三王兄,你這罵的,可……真解氣。”
“那當然,李老三多牛氣,臨死還罵了那麼長一段話,被記下來了。”
李三郎苦笑了一下,“我該高興嗎?”
“比李祐強啊,他造二鳳的反,純粹是腦子進水,你不一樣啊,你死了還能留一句狠話,我們翻史料翻到這兒,都得誇你一聲,李恪牛*。”
李三郎從沒想過自己罵人能上史書,時間長了,果然啥都能碰見。
“李兄,這種留名,我可以不要嗎?”
“已經留了,李老三,罵長孫無忌那句,你親自說一遍,我聽聽,快點。”
李三郎愣了一下,醞釀了下情緒,“長孫無忌竊弄威權,構害良善,宗社有靈,當族滅不久?”
李恪一拍大腿,“聽到原版的了,爽!你回去了,找機會當著長孫無忌的面念一遍。”
李三郎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沒笑出來。
“李兄,這不好吧,皇后的兄長呢,也算我的舅舅呢,你讓我當面罵?”
“他都要殺你了,你還當他是舅舅?罵完告訴他,這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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