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敢這麼猖狂,原來是仗著藍玉撐腰。
眼看那些護院舉著棍棒衝上來了。
朱雄英靜靜地站在原地,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給了暗處一個眼神。
原本散在周圍的錦衣衛,瞬間動了!
十二個人就像是十二道灰色的影子,直接迎著那群護院撞了上去!
最前面的一名錦衣衛側身避開砸下來的木棍,左手精準地叼住護院的手腕,右手成拳,狠狠一記寸拳鑿在對方的肋骨上。
“咔嚓!”
骨裂聲在喧鬧的街面上顯得格外清脆。
另一個錦衣衛則是低頭矮身,一腳踹在衝過來的護院膝蓋骨上,只聽見讓人牙酸的脆響,那護院慘叫著栽倒在地,抱著變了形的腿滿地翻滾。
這十二個人,全都是北鎮撫司在詔獄和暗殺裡出來的頂尖好手。他們不用那些花哨的把式,每一招都是最致命、最廢人的關節技和要害打擊。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工夫。
二三十號平時在市井裡耀武揚威的侯府護院,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捂著胳膊慘嚎的,有捂著肚子連苦膽水都吐出來的,還有幾個直接被擊中脖頸,翻著白眼暈死在青石板上。
曹震帶來的這百十來斤壯漢,竟然在眨眼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酒攤子前瞬間空了出來。
曹震站在原地,手裡的馬鞭還舉在半空中,臉上的橫肉都僵住了。
他雖然喝高了,但他畢竟是帶兵打仗的武將。
看著這十二個灰衣漢子出手時的狠辣、乾脆,以及那種完全不顧餘地的搏殺路數……曹震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世家大族養出來的護衛打手!
“你……李九江,你特孃的從哪弄來這些狠人?”
曹震看著滿地哀嚎的家奴,又驚又怒,指著李景隆大罵:
“你敢在京城街面上帶這種私兵!等明天天亮,老子必定要在早朝上參你一本!”
就在這個時候。
長街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銅鑼響。
“讓開讓開!五城兵馬司辦差!全都散開!”
一隊五城兵馬司的人,打著火把,氣喘吁吁地推開圍觀的人群跑了進來。
帶頭的副指揮一看滿地打滾的傷號,再抬頭一看。
我的親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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