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打手只覺得像被一頭髮狂的公牛迎面撞中,胸口的肋骨瞬間斷了兩根,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塌了半截土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咳血,連哼都沒力氣哼了。
右側打手見狀頭皮發麻,手裡的棍子下意識停了半拍。
朱雄英身形一轉,右腿如鋼鞭般橫掃而出。
“喀嚓!”
小腿骨應聲折斷。
那惡奴抱著斷腿摔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淒厲地嚎叫起來。
不到兩下呼吸的工夫,三個人全倒在了血泊裡。
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姑娘嚇得縮在爺爺懷裡不敢出聲,劉老漢更是呆呆地跪在地上,看著這個短髮後生,整個人全懵了。
朱雄英扔下手裡的半截斷木,一步步走到黑痣惡奴面前。
黑痣惡奴半邊臉腫得老高,捂著流血的嘴巴,在泥地上拼命往後蹭,眼裡滿是驚恐:
“你……你別過來!你知不知道朱太爺是誰?當今天子是朱太爺的親堂叔!你敢打朱家的人,你活膩了!”
當今天子的親侄子?
朱雄英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老朱家祖上三代都是苦哈哈的貧農,皇爺爺那一輩的親兄弟早死絕了,什麼時候冒出來個橫行鄉里的堂侄?
多半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族人,藉著皇家的朱姓在地方上狐假虎威。
朱雄英沒搭理他的鬼話,彎腰一把揪住惡奴的領子,聲音極冷:
“身上的銀錢,全拿出來。”
黑痣惡奴被勒得直翻白眼,哪還敢硬撐,哆哆嗦嗦把腰間的布袋子扯了下來。
旁邊那兩個躺在地上呻吟的惡奴也嚇破了膽,忍著劇痛,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碎銀子和銅錢,一股腦扔在地上。
朱雄英抓起地上的錢袋子掂了掂,裡頭有兩塊碎銀和幾十文銅錢,加起來約莫三四兩。
他轉過身,把錢袋塞進劉老漢手裡。
“老伯,拿上這些銀錢。”
朱雄英把發懵的老漢從地上拉起來,低聲叮囑:
“這地方不能待了。你現在就帶著小草出去躲起來,最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回村。”
劉老漢捧著沉甸甸的錢袋,眼眶泛紅,手抖得厲害:“後生,那你呢?他們朱家在鳳陽勢力大得很啊!”
“老伯放心,我自有法子對付他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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