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嫡長孫,老朱為我殺瘋了》第17章 順手牽羊做個局,這頂綠帽戴穩了!(1)

作者:天衛的膽囊炎·4天前

城北的大道上。

朱雄英頭上壓著黑紗斗笠,手裡拄著一根隨手撿來的乾枯樹枝,順著田埂慢慢往前走。

路兩旁的農田裡,土塊全乾得裂開發白。

幾個光著膀子、曬得渾身黑紅的莊稼漢,正弓著腰在田裡費勁地揮著鋤頭翻土。

朱雄英停下步子,走到田埂邊上的一處土壟旁。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正蹲在樹蔭底下歇腳,手裡拿著個破葫蘆,小口小口地抿著水。

“大叔,跟您買點乾糧墊墊肚子。”

朱雄英把斗笠的寬簷壓低了些,語氣放得很平緩:

“走了一路,前頭沒見著飯鋪。”

老漢抬起滿是褶子的臉,看了一眼朱雄英的打扮,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十幾文銅錢,連忙擺手:

“後生,幾個餅子值當什麼錢!快收回去!”

老漢手忙腳亂地從旁邊的布袋子裡掏出兩個乾硬的黑窩頭,用粗布擦了擦,硬塞到朱雄英手裡:

“家裡窮,就只有這,後生你別嫌棄。這水葫蘆裡還有半壺乾淨井水,你拿去喝。”

朱雄英看著老漢那雙滿是泥垢和老繭的手,指縫裡全是洗不掉的黑泥。

在這大明初年,底層的莊稼人但凡有口吃的,見著過路人落難,大多都捨得伸把手幫襯一下。

反倒是朱化龍那幫佔著官渠良田的惡霸,騎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連口活命水都不給人留。

朱雄英沒推辭,把粗糧窩頭接過來,悄悄把那十幾文銅錢塞進了老漢裝乾糧的布袋子底下。

他道了聲謝,咬著硬邦邦的窩頭,順著小路直接摸到了朱家莊後頭的一處荒草山坡上。

這裡距離朱家莊的後牆只有百十來步遠,草長得又密又高,正好能把整個人藏得嚴嚴實實。

朱雄英盤腿坐在草窩子裡,一邊嚼著粗糲乾硬的窩頭,就著葫蘆裡的涼水嚥下去,一邊隔著荒草縫隙,靜靜盯著朱家莊後院的動靜。

這莊子大得很,前前後後三進院落。

白天裡頭下人穿梭,朱雄英在高處看得真切。

正房西側的跨院是莊裡幾個管事起居和辦差的地方。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留著山羊鬍子的管事,手裡老是拿著一串賬房鑰匙,在後院走動。

下午未時三刻那會兒,朱化龍不在莊裡,這管事藉著送燕窩補品的名義,偷偷摸摸溜進了三小妾住的東廂房。

在裡頭磨蹭了足足兩炷香的工夫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二管事還做賊心虛地四下張望,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快步拐回了西跨院。

這莊裡的惡奴平日裡耀武揚威,私底下卻全是一窩子男盜女娼的腌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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