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連後事都省了，整個大夏沒人能攔得住他。
林淵搖了搖頭：“那就算了。”
單純的塞鬼進來不現實，鬼喊人打破了靈異平衡，關哪隻鬼都平衡不了。
他轉過頭，看向陸行知：“陸行知，我還能信你嗎。”
陸行知跟他對視著。
鏡片後頭那雙眼睛有種說不出的平靜，平日裡的好奇、打聽、鑽研，這會兒全收乾淨了。
“當然。”他說，“這件事你從頭到尾挑不出錯來。”
林淵點了一下頭。
賀岐在旁邊站著，臉上有些掛不住。情報的鍋死死扣在異調局身上，他背了一路，人家寧可跟陸行知交代，都懶得多給他一個字。
他朝陸行知遞了個眼色，也不管陸行知能不能看懂，轉身招呼樓梯口四位：“走，跟我下樓。”
四個局長如蒙大赦，魚貫進了安全通道。
賀岐走到門口，停了半步，回頭看見，大太陽底下這個年輕人青白著一張臉，像已經跟腳邊的裹屍袋躺成了一排一樣。
他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輕輕把門帶上。
樓頂上只剩下林淵和陸行知兩個人。
“給我備一口黃金的棺材，別讓任何人開啟它，也別讓任何人研究我。”
林淵停了停，日頭照在他青白的臉上，照不出一點活人的熱氣。
“不然，我會親手終結人類時代。”
陸行知平日裡缺根弦，別人的眼色十個裡看不懂十一個，滿腦子都是實驗，十句話有九句是問題。這一回，他一個問題都問不出來。
他少有的看懂了氛圍，林淵這是在跟他說遺囑。
“最後一件事，碎骨鬼、開門鬼，曹魁的一隻鬼，張格的兩隻鬼我全都給你。”
“我死之後天底下沒人護得住我媽跟蘇婉晴。”
“五隻鬼我只跟你換一個東西。”
“我在小雅市攢下的東西。錢，編制，功績，一分都別讓人動了。該歸我媽的歸我媽，該歸蘇婉晴的歸蘇婉晴。”
陸行知眉頭擰著：“成交。”
林淵從右邊口袋裡摸出一隻金色袋子，抖開攤在地上。
他說：“我先用它，等棺材打造出來後把袋子直接塞進去。”
陸行知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點點頭。
雨線牽著腿，一條腿先跨進袋口，整個人躺了下去，仰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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