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佳的指尖離蘇婉晴的臉只剩幾毫米。
“蘇婉晴。”
雨水混著血液順著何佳佳的頭髮往下滴，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液體的混合物。
此刻的蘇婉晴後背抵著牆壁，頭上就是防盜網，已經是無處可逃了。
完了。
這兩個字剛在她腦子裡冒頭，陽臺外的雨幕裡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三股手腕粗的水流鑽進鐵條縫，貼著蘇婉晴的頭髮飛過去，分別撞到何佳佳、孟潔、唐果的胸口。
砰！
三具活死人倒飛出去，砸進寢室撞在牆上，牆皮簌簌往下掉。
它們還沒來得及滑下來，三股水流當空炸開，化作三團雨幕，把三個鬼奴整個罩了進去。
女屍的殺人規律，觸發了！
體內，女屍的眼皮掀開一線。
三位的心臟同時鼓起。
砰。砰。砰。
悶響過後，雨幕散去，牆上多出三個人形的溼印子，暗紅的水順著印子往下淌。
蘇婉晴保持著往後縮的姿勢還沒明白情況，她呆呆地抬起頭。
防盜網外頭，懸著一個人。
黑傘收在身側，腳底踩著一道流水，人就那麼浮在四樓半空。明明外面是傾盆大雨，雨水卻一落到他身上就消失，整個人看起來乾爽無比。
那張臉，她認識十八年。
蘇婉晴張著嘴，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活著沒？”林淵隔著鐵條問。
“淵、淵哥？”
林淵伸手捏住兩根鐵條，往兩邊一掰。
小拇指粗的鋼筋被他輕鬆掰開，隨後，從豁口裡飄進來，輕輕落地。
“回頭細說。”林淵掃了一眼屋裡，“你先出去，事情還沒解決。”
話音沒落，整棟樓炸開了鍋。
“蘇婉晴。”
“蘇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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