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我要是折在這兒,天啟會立馬換人接著來。殺我一個,他們來十個。你防得住這一回,防得住每一回?”
“放我一馬。”
他嚥了口血沫,語速快起來。
“我曹魁是三年前剛復甦時就當上馭鬼者的人,要不是今天從飛機上掉下來,我還能活更久,靈異物件、黃金、現金,我什麼都不缺,而且我還可以在天啟會里當你的臥底,你要什麼情報我給什麼情報,以後我可以當你的一條狗!”
“你也配?”
鬼傘在林淵手裡張開,被曹魁正好看到,觸發鬼傘殺人規律!
雨幕把曹魁連人帶坑罩了個嚴實,觸發女屍的殺人規律!
林淵與此同時開了口:“曹魁。”
曹魁也是老糊塗了,竟然真以為林淵想跟他說什麼,直接答應:“啊?”
觸發鬼喊人殺人規律!
三股靈異力量同時觸發,曹魁的那根紅蠟燭還在他手心裡死死握著,根本沒法動用。
傘面的力量罩下來,他身上的水被一寸一寸抽走,皮肉往骨頭上貼。
湖水從裡頭頂出來,從喉嚨裡、眼眶裡、指縫裡往外滲。
他連“饒命”兩個字都拼不出來了。
身體與意識的雙重襲擊,讓曹魁連喊都沒能喊出聲就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就連他體內的黑色煙霧也在襲擊下動彈不得,被死死限制在他的身體內。
斷氣之前,林淵把他的記憶攤開來。
外市,一間茶樓的包間。
一個穿黑色行政夾克的男人坐在曹魁對面,四十來歲,頭髮梳得整齊,笑起來溫和,客客氣氣。
他把一隻行李箱推向曹魁。
“來小山市做一單,這是定金。”
曹魁疑惑的翻看,箱子裡密密麻麻的金條把他嚇了一跳:“你要殺誰?小山市局長?”
男人笑了笑:“一個叫林淵的年輕人,剛成為馭鬼者的新手,手裡的鬼挺有意思的。”隨後推了一張紙過來,上面詳細的記錄了林淵的生平,人際關係之類的。
曹魁心裡知道,能被花這麼大價錢暗殺怕不是“挺有意思”這麼簡單。
“那暗殺完了之後呢?他體內的鬼……”
“當然是給我,不過你放心,價錢肯定比你想象的要豐厚。”
曹魁當然是無所謂,他拿鬼來還是拿來賣的,只是在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主要是這些物資一般人就別想搞到,更別說他可是隱姓埋名來做了這一單就準備跑路的,這人居然能準確的找到他,這個情報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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