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秦嶽把瓜子袋口擰緊，往檔案櫃上一擱，“怎麼，你要替他用？”
“呵呵，我的人情加他的人情，差不多夠你這次出手了。”陸行知衝三人擺了擺手，“韓廣志復甦的時候，有人駕馭了他的鬼，那為什麼那個人會駕馭鬼呢？說明這個人比起死去的韓廣志更合它的胃口。”
他合上檔案，摘了眼鏡擦了擦。
“在雙鬼實驗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有些鬼與鬼之間會對抗，而有些鬼與鬼之間會融合，彷彿是互為拼圖一樣。因此，摘鬼實驗也可以以這個為思路，只要有人比你更適合鬼喊人，就有希望把它弄出去。”
林淵的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緊。
“當然。”陸行知戴回眼鏡，“放到你身上，有兩條得保住。”
“頭一條，你得活著。”
他豎起一根手指。
“韓廣志當時已經死透了，你只能保證處於瀕死狀態，要是你真死了我暫時還沒有手段復活你。所以我的想法是用替死娃娃，它替你死的同時，把鬼燭給替死娃娃用，這樣所有的靈異襲擊都衝著鬼燭去，應該能勉強給你吊命一會兒。”
林淵跟秦嶽還有李偉都目瞪口呆：“替死娃娃還能用鬼燭？！”
陸行知自信一笑：“我參與的鬼燭研究我還能不知道？鬼燭相當於是一個特殊鬼域，誰用都行，別說是替死娃娃了，就算是一隻鬼都可以用。”
“好了，接下來說第二條。”第二根手指豎起來，“接鬼的人，吸引力得大過你，還得大過傘。”
“韓廣志當年身上兩隻鬼在互相對抗，所以外頭隨便來個人都能撬走一隻。而鬼傘把鬼喊人吞了，想從它嘴裡把鬼喊人摳出來，沒那麼簡單。”
秦嶽皺眉：“一時半會兒的上哪找這麼個人？”
“大川省就有。”林淵點頭，“李響。”
“他是誰？”秦嶽眉頭擰起來。
“上週才登記的新人，代號鬼回聲，你沒聽說過很正常。”陸行知說，“不過你聽這個代號就知道他符不符合條件了。”
“那確實。”
李偉在後頭聽著，脖子一縮，感覺這三個人在說一些很嚇人的事情。
陸行知轉向秦嶽：“實驗的時候你需要在場，負責壓制鬼傘，給鬼燭以及替死娃娃減小壓力，要是實驗失敗的話，你需要負責封門、裝袋，作為實驗的最後一道保險。”
秦嶽把瓜子皮吐進紙盒：“行。反正欠著，怎麼還你說了算。”
“行，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通知李響過來完成實驗。”
…………
就在昨天下午，林淵在原地化成雨水消失，李響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人回來。他乾脆自己開車回了小山市，想找找林淵是不是去異調局找張格了，結果正在路上呢，就看到小山市的地界下起了傾盆大雨，這種感覺，是靈異力量？
“不至於吧……林隊這麼牛逼啊？”
等車開進小山市異調局大院的時候，已經是快下午四點了，天上的雨水早已消失，看來林隊是搞定了。
等他進來以後卻發現是省部的賀岐在這裡，他看見李響進來，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孫守義沒跟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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