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
病床上的李瑞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會在這見到熟人。
“你......”
“別跟我廢話，接下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照做。”蘇玄沒和他客氣，冷冰冰道。
“哎！你算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面對蘇玄，李瑞一下子硬氣起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兩天前的雨夜。
那時候，蘇玄還只是個一直被他們欺負的小保安。
蘇玄眯起眼睛。
這股囂張的勁頭，還有那欠揍的表情，和他記憶裡的李瑞如出一轍。
更重要的是，蘇玄沒有在李瑞身上感受到靈異。
“給我。”蘇玄朝陳平伸出手。
陳平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蘇玄要的是什麼。
“這......給。”
陳平拿出手槍，遞到了蘇玄手上。
雖然不太合規矩，但陳平很清楚調查員到底是什麼樣的一類人。
他們殺人一點不比手槍慢，甚至更快、更詭異。
李瑞嚇了一跳，他從床上站起來。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啊，別過來，有話好好說。”
被特搜隊審了這麼久，李瑞可知道這些穿制服的人手中拿的是真傢伙。
直到現在，李瑞才發現眼前的蘇玄和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在那雙眼睛裡，李瑞看不出什麼活人的感情，死寂一片，就像是那天晚上自己碰到的......屍體。
手槍入手，蘇玄掂量了一下，隨後把槍口對準了李瑞的腦袋。
“現在可以好好說了嗎？”
李瑞喉結滾動，他在心裡吐槽。
“艹，我還能拒絕嗎！”
今夕是何年啊。
李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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