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巴掌大小，黃紙剪裁的很粗糙，只能勉強看出人型輪廓。
蘇玄覺得紙人有些眼熟。
那種黃紙似乎和趙青給自己的初版避鬼符很相似。
雨水鬼蜮頃刻間展開，不大不小，剛好覆蓋了整間病房。
而就在鬼蜮展開的同時，張橋一手取出黃金袋子，一手拿著那張小紙人，啪的一下貼在了老人臉上。
在接觸到老人的剎那，小紙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四肢不停地揮動。
同一時間，靈異雨水在老人腳下匯聚，張橋也探出青黑色手掌，抓住老人的脖子。
三種靈異共同發力，對抗出現了。
老人無神的眼球動了動，落在了距離最近的張橋身上。
張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發現自己抓住老人的手掌逐漸變得透明。
小紙人揮動的四肢停滯了。
“不好！”
張橋剛想鬆開手，卻駭然發現自己失去了腦袋以下身體的感知，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從手指到手掌，不斷的虛幻。
甚至，這一過程還在朝著手臂蔓延。
在張橋出事的同時，蘇玄身後砰的一聲。
回頭一看，陳平的雙腳消失了。
沒有了腳掌的支撐他狼狽的趴在碎玻璃上，滿臉絕望。
蘇玄兩人聯手並沒有打斷老人的襲擊，陳平身體消失的速度絲毫不減。
蘇玄心頭微沉，正想轉頭繼續對付老人，餘光在陳平身下的碎玻璃上停住了。
玻璃？
蘇玄記得，陳平受到襲擊是在玻璃碎裂之後。
是玻璃有什麼問題嗎？
蘇玄如觸電般，一個激靈，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牆上的那些遺像絕不是無的放矢，一定和老人的殺人規律有關。
如果直接看見不是殺人規律，那間接呢？
就比如，倒影中的遺像。
蘇玄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西裝男會在喝水後死亡，他一定是在水裡看見了遺像的倒影。
怪不得外面只有牆上才有遺像，而玻璃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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