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被那半老徐娘糾纏了一會兒,這幾個傢伙,竟還讓他等了這片刻。
有些慢了。
裘竟冷笑道:“一個剛入行氣的,裝什麼大頭蒜,今日,你死到臨頭了。”
雲漠皺了皺眉:“你似乎早已料到我們要對你出手?”
許放卻不管,只是漠然開口:“廢了他,手腳乾淨些。”
伍崢獰笑跨步,一手探出,抓向俞修肩頭,連劍也不拔。
“看來,也就你還算得上有些腦子。”俞修這句話,是對雲漠說的。
但伍崢身形極快,已然到了眼前。
‘太弱了。’俞修氣海中的內氣洶湧入指尖,後出卻先至,一指點在伍崢胸膛。
‘嗯?’伍崢臉色驟變,只覺眼前一花,一股鋒銳磅礴的氣息似利劍般湧來,沛不可擋,整個人瞬間倒飛而起,撞倒在地,大口咳血。
“不對勁,一起出手。”雲漠心頭一凜,正要招呼。
這俞修明明才入行氣不足一個月,怎麼便有這般誇張的實力?
他吃什麼藥了?
“伍崢!”裘竟看向倒地不起的伍崢,口中咳血不止,已然人事不知,當下出離了憤怒。
“你該死!”他正要拔劍上前,眼前一花,便已然多了一道身影。
‘俞修!’
‘好快!’
他來不及出手,俞修一指已經點在他的胸膛。
下一瞬,裘竟只覺有鋒銳至極的劍氣入體,一路破開臟腑、內氣,最終於體內炸開,將他打的倒飛而起,腦子當時便宕機,沒了知覺。
同一刻,正要拔劍的雲漠只覺眼前有風拂過,緊隨其後,便已多出一道人影來,一指點在了胸膛!
“你……”雲漠心下大驚,俞修雖不曾出劍,但這兩指一併,卻有著難以想象的鋒銳直浸入骨,觸體生寒。
這絕不是行氣境該有的實力!
“他是氣海!”雲漠驚叫。
“現在才知道,晚了些。”俞修一指將雲漠點得吐血倒飛,後者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氣海?!”
才入行氣不足一月,怎麼又成了氣海?
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但也正如俞修所言,現在才知道,確實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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