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俞修走進茅屋之後,方即明、宋越幾人施施然自遠方走來。
“方師兄,俞修已然進入其中,只等陰魔出手,他立時便要身隕。”秦恕恭敬上前,帶著幾分討好。
趙正、章芸也靠近上前,帶著幾分拘謹,喚了一聲:“方師兄。”
方即明目光掃過三人,淡淡道:“做的不錯,等此事落定,答應你們的好處,自少不了你們。”
說話間,他的注意力,已然落在了那茅屋之中:“俞修!”
他不緊不慢,朝茅屋之中踏去。
等待了一年,若不親眼看著俞修身死,他又怎能甘心!
宋越、袁書、鍾越、龐蔚四人相視一笑,緊隨在後:“去瞧瞧,這俞修將死之時,是何等狼狽。”
“只怕早已在陰魔面前,瑟瑟發抖了。”
秦恕快速跟了上去,諂媚一笑:“這俞修只是氣海一重,眼下只怕連面對陰魔的勇氣都不會有。”
他們一行魚貫入了茅屋。
這茅屋不大,攏共也就三間屋子,進門既是堂屋,一眼就能將整間堂屋看盡,左右還有兩間房,只以麻布門簾隔開。
而現在,這堂屋之中,便背對眾人,立著一個年輕的背影。
‘俞修?’
‘他沒有去找陰魔?’
三間房子,陰魔不在堂屋,自然便在左右兩間房中,多看一眼都能看到。
可此時的俞修,就這麼靜靜立在堂屋中,一手持劍,一手負於身後,似早已等待多時。
也幾乎是在方即明等人進入茅屋的同時,俞修亦緩緩轉身。
他神色平靜,目光緩緩自秦恕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在方即明身上停頓:“等你許久,總算是來了。”
他未曾見過方即明,但卻見過方既白,這兩兄弟,很像。
同時,此言一齣,秦恕、趙正、章芸、阮斐四人皆是臉色驟變,他們將俞修從內院帶出,怎麼現在聽起來,似是俞修有意為之?
‘他早就知道?!’
一剎那間,四人心間同時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知道是我在背後推動這一切?!’方即明在剎那的錯愕過後,忽而撫掌一笑:“了不起,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你竟還能看破這一切。”
頓了頓,方即明坦然道:“那麼,說說你主動入甕的底氣。
“是早已聯絡了宗內的執法師兄,還是搭上了哪位宗內長老、執事的線,在此等我?
“宗內執法的師兄輕易不會被你說動,那麼,我記得你似乎跟守閣長老廖簡書有過不少接觸,你的依仗,是廖長老?”
話落,跟隨在方即明身後的宋越、袁書幾人皆是心頭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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