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陰陽,或許有些門道,但終歸不如劍道廣博,你當分清主次,不可荒廢了劍道。”
雖然祖師本身並不懂日月陰陽之道,但他可捉星拿月。
那麼,一個可以被攥進掌中的月亮,還值得去耗費心思感悟嗎?
當然不需要,上限太低。
俞修並不反駁,臨淵祖師走的還是武道修行的路子,當然不會明白他將要走的仙道。
太陰太陽,只是他將要行走的仙道中一小部分,劍道,也在其中。
“所以,弟子此來,便是想要請教祖師,這條完整的路。”俞修順勢說道。
臨淵祖師輕笑一聲,淡淡道:“小傢伙,好大的口氣,才修行幾年,就想見整條修行之路。
“我知你境界很高,遠在修為之上,便是我看起你來,都有些覺得奇怪。
“但你當知曉,好高騖遠,乃是修行大忌!”
俞修回道:“弟子當然知曉好高騖遠不可取,只是弟子修的是《斬龍誅邪劍》,在未曾得到後續功法時,曾自行推演後續境界,可惜對修行一道,所知實在有限,最終無奈止步,不得已,才來請教祖師。”
“哦?”臨淵祖師詫異:“你在不見功法之時,也能憑空推演後續境界?”
祖師似來了興趣:“你且說說,你都推演出了什麼。”
俞修想了想,將最初推演,也是最不夠嚴謹的一部劍訣《扶搖劍經》,以精神意志,傳達給了臨淵祖師,“弟子自《斬龍誅邪劍訣》之外,另闢蹊徑,創出了這部《扶搖劍經》,最終止步在了洞天境界,再不得寸進。”
實際上,這部劍經的方向對不對,俞修也不太清楚,反正得到了面板的肯定,而且被收錄。
“有些意思。”臨淵祖師倒並不如何在意。
年輕時,他也曾有靈感迸發之時,也曾自創功法、劍術,只是如今再看,才知是錯漏頗多,也不如何高明。
但站在當時的境界,當時的眼界見識,以及當時的年歲來說,那已經是很了不得的舉動了!
如果不出意外,俞修當也是如此。
只是他卻不信,俞修能開創出直通洞天境的功法劍訣。
一來是俞修底蘊太淺,年歲也小了些,他本身必然也非洞天境界。
二來就是,俞修修的是《斬龍誅邪劍》,後續功法他應當的確不曾見過,還掌握在斬龍峰大長老手中。
不曾親身修行,更不曾見過後續之路,只靠憑空想象,以及偶爾的靈感爆發,根本支撐不起一部洞天境功法的開創。
除非俞修的悟性,已經高到無盡歲月來,那些‘帝’的層次。
祖師隨意收起俞修傳來的精神念頭,並觀測起來。
‘嗯,這基礎篇倒有些妙想,無漏篇也算高明。’
‘不錯,行氣篇便是在我這個角度來看,也不見缺陷。’
‘氣海篇……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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