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妖族妖王、人族洞天聯手,佔據了人數優勢,此時早已落敗!
“煥章的陰魔劫要渡不過去了!”
“等煥章入魔,等那九葉騰出手來,在場誰也別想走!”
妖王、人族洞天盡皆氣急。
“你們這些人族洞天,此來牛背山,莫非沒帶王境之器?生死關頭,若還有底牌,儘早使來,否則再好的底牌也只能留著陪葬!”有妖王低吼。
“此來牛背山,誰敢保證活著離去?若身死於此,王境之器豈不遺落,誰會拿王境之器行險?”人族洞天回應。
有洞天陰魔冷聲開口:“何須苦苦支撐,就此束手,捨棄爾等陽氣,為我所用。”
他踏虛而行,一身魔息如同自九幽之下騰起的黑日,勢大不可阻,所過之處,妖王跌飛,人族洞天咳血,“爾等本體不敢親臨,本護法只好無敵於牛背山!”
有人族落星門的洞天境高手拼死打穿了那陰魔身周魔息,匆匆一瞥間得見其真容,頓時怒不可遏:“姜渡,果然是你這狗賊!”
‘姜渡,昔日落星門太上長老!’眾人族洞天皆是心驚。
當年姜渡閉關破境,最終於陰魔劫前敗北,自此入魔,在落星門中造就了極大殺孽。
如今這位落星門高手得見,又怎會甘心,也就其真身不在,否則怕是要當場跟姜渡拼命!
“我已非昔日姜渡,但當年落星門那場殺伐,確是出自我手,你落星門要想報仇,只管來!”姜渡索性散去周身魔息,冷冷開口:“就怕你落星門沒這般能耐,你田守義,更沒這個能耐!”
那人族洞天田守義怒髮衝冠:“便是殺你不得,也要你不好過!”
他一身元氣沸騰,意志分身徹底燃燒,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暴之勢,豎掌如天刀,化雷霆之疾,悍然殺向姜渡。
其速驚人,一閃之前尚可見其身影未動,一閃之後便已然到了姜渡眼前。
“不曾入魔,你不識陰魔之妙,此為天數,合天地之源,修行起來,自有天助,你原先便不如我,如今差我更是不知幾千里,拿什麼跟我搏命?”姜渡冷冷開口,身形不動,探手而出,似鼎定山河,一把捏住天刀。
任那天刀之上雷霆狂暴,任田守義一身元氣燃燒到極致,也動不得半分。
“轟!”
天刀崩解,被姜渡一把捏碎。
田守義如遭雷擊,大口咳血倒飛,只是還未曾飛出去,便被姜渡鬼魅般近身,一把攥住頭顱,張口吞下。
“呼!”又張口一吐,自有滾滾元氣被姜渡吹出:“到底是煉製的意志分身,陽氣大不如本體。”
他又看向勉力支撐的曹子期,“你這具分身,想也不差。”
“差不差,你來試試便知。”曹子期長笑,即便盡顯頹勢,也依舊不輸半分氣勢。
姜渡漠然:“認不清局勢,那便試試。”
話落,姜渡再次邁步,如山嶽橫移,似無窮之重壓隨之傾倒。
不止是曹子期,所有妖王、人族洞天,皆感凝滯,彷彿陷入了沼澤之中,被壓進了泥濘深處!
‘好一個姜渡,怕是要成乾坤了!’曹子期心下凜然,‘好在我不止煉了一具分身,丟了這具,也不傷我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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