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將駱遠遊遮掩的太好,又或者說,天地自然之運轉,無聲無息,了無痕跡,連俞修都要主動出手干預,才能看明白氣運,明悟氣運。
至於因果,他到現在也未能從駱遠遊身上看明白,更莫說藉此感悟。
所以,倒不如從那兩個劍宗弟子身上來看,或許,可以看出一些東西。
好像,那兩個弟子,一個叫謝知許,一個叫方玉。
他目中似有日月浮現,陰陽流轉,靜靜落在身化劍光的二人身上。
‘稀薄的氣運在動,卻又動得不算明顯!’
‘或許,是時機未到!’
如果不出意外,謝知許跟方玉,在廣靈湖中,當會有不小的收穫。
他搖身一晃,又化作飛鳥,繼續感悟自然天地。
這一日,俞修遙遙看向謝知許、方玉,以及秦少商等人時,忽而又瞥見了兩道身影。
‘是她?’
羅拂衣,那個背刀又背劍的女人。
更有意思的是,在羅拂衣身上,俞修也看到了氣運,而且這氣運不算小,雖然還是無法跟駱遠遊相比。
但比起劍宗的謝知許、方玉二人,卻又多了數十倍。
‘她的身上,也有因果!’
俞修目光一亮,因為比起駱遠遊那氣運雄厚到不講道理,幾乎可以喊一聲天公之子的傢伙來說,羅拂衣身上的氣運不多不少,有些東西,在俞修眼裡,便根本無法藏住。
如果說謝知許、方玉二人身上那稀薄的氣運是一盆水,那羅拂衣身上的氣運,則是一缸水,一大水缸的水。
而駱遠遊的氣運,則已經不是一盆、一缸,那已經可以說是一個湖泊,很大很大的湖泊。
那傢伙身上的氣運,太多了。
多到俞修點化一個石人前去靠近,都會引來雷劈!
這跟天公直接給駱遠遊當護法有什麼區別?
其他修行者還怎麼玩?
俞修甚至懷疑,就是聖人想要對駱遠遊出手,只怕都討不到好,會被天公針對的死死的。
‘她身旁之人,怎得也有氣運在身?’
而且看樣子,比羅拂衣還要多一些。
他心下一動,相隔上百里外的羅拂衣二人談話聲,便傳入耳中。
“江寒兄弟,我這劍法可還入得眼?”羅拂衣興致勃勃的聲音響起。
那面容清秀的江寒嘴角微微抽動,但還是違心誇讚:“羅姑娘的劍法精湛,早已脫離尋常劍術樊籠,自成一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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