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一個偷衣服的傢伙,加上一個被人以衣服為威脅,下嫁的女孩,為啥會被包裝成愛情故事的?
還鵲橋相會……
要是楚生是玉帝,這牛郎估計會被楚生拉去地獄,跟那些和納垢差不多形狀的傢伙來一場永生永世的羞羞PLAY。
牛郎看楚生沒說話,也不再跟楚生搭話了,而是準備隨便拿一件衣服就走。老牛可是說過了,要儘快,不要被發現。
結果,牛郎剛剛彎腰,楚生就向前一步,大聲道:“你幹什麼?偷衣服是吧。”
“這位兄臺,小聲點。”牛郎嚇了一跳,趕忙停下腳步,低聲示意楚生別那麼大聲說話。
“小什麼聲?你偷衣服,還不準別人說了?哎呦喂,現在小偷都這麼理直氣壯了?”楚生雙手叉腰,一副村委會大媽附體的樣子,就差開始唱跳RAP了。
楚生這話剛落,面前的那七件衣服就凌空飛起,急速向著湖泊飛去。
牛郎看到這一幕,頓感不妙。他也懶得跟楚生扯了,直接轉身就跑。
楚生可不放過牛郎,他上前抓住牛郎的衣服喊道:“哎,你別走,偷了東西還想跑?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坐牢吧。”
“我沒偷,快放手。”牛郎心裡那個急啊,這個人是神經病吧,說的話顛三倒四的,都是一些牛郎聽不懂的。
他現在心裡暗罵著自己點背,怎麼就碰到了這個一個神經病。他用力的掙扎起來,很快就將身上的粗布麻衣給撕扯破了。
他也顧不上衣服被撕扯破了,甚至都沒有看楚生,而是繼續跑,似乎是有什麼洪水猛獸要來了一樣。
“想走!給姑奶奶留下!”一聲嬌喝響起,然後一個身影飄然從湖泊那邊飛了過來:“登徒子,受死!”
那身影速度很快,一飛過來,就對著牛郎隔空揮了一下手。
下一刻,剛剛掙脫楚生拉扯的牛郎就像是被大運撞了一樣飛了出去狠狠地撞斷了幾棵樹,然後毫無聲息的倒在地上。
那身影看著沒了生息的牛郎,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楚生。
楚生看著凌空飄在半空的女孩,這女孩看起來也才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紫色流仙裙,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雙腳似乎因為急著過來處置偷衣服的牛郎,所以連鞋都沒穿,就這麼赤著腳就過來了。
一雙小腳罩在流仙裙的裙襬中,隨著微風吹拂間,小腳若隱若現的……
楚生下意識的唱了起來:“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你往哪看呢!”織女雙手叉腰怒瞪著楚生。
“你自己飄在天上,怪我咯。而且你又不是穿的短裙,怕啥。”楚生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你穿著一身很有韻味的紫色,我就能高看你一眼。
“你……”織女指著楚生停頓了一下,然後問道:“剛剛是你在阻止那個傢伙偷我們衣服嗎?”
“不然呢?”楚生聳聳肩,然後批評道:“你們也真是的,這大晚上的,荒郊野嶺的,你們是怎麼敢就這麼脫光光下水洗澡的?也不說找個人幫你們望風。”
楚生說到這,忽然話鋒一轉,拍著自己胸脯:“我覺得我就很不錯,以後你們要是還想再野外洗澡,完全可以找我,我幫你們望風嘛。”
楚生說完還掏出一疊名片,他拿著名片看著還飄在半空的女孩:“別飄著了,你這樣,我說話很累哎。下來,我給你一張名片,以後有這種好事,就找我。我這人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最多看看。”
織女聽著楚生叭叭叭的說了一堆,她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麼名片什麼的,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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