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張天壽看了，似乎並不是牛妖，它的身上沒有妖氣。但是不是牛妖，它又是怎麼會口吐人言的？還有它為什麼要唆使牛郎去偷她們的衣服。
“牛郎怎麼了？”牛並沒有回答楚生的問題，而是牛眼定定的看著楚生詢問道。
“死了。”楚生果斷回答著，順便指了指張天羽道：“就是這位俠女出手的。牛郎那小身板，是怎麼敢去幹偷竊的事的？人家一小姑娘的一巴掌都受不住，直接被拍死了。”
張天羽本來還因為聽到楚生說她是俠女而微微有些得意呢，結果下一刻就聽到楚生說她是小姑娘，頓時她就不開心了。
她也是大姑娘了好嗎！
她的脾氣就像小孩子一樣，時刻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
所以她再次對著楚生怒目而視。
牛沒有回答，而是喃喃道：“死了？牛郎死了？怎麼會？”
它忽然轉頭看向張天羽：“你怎麼會殺了他？明明你們是如此相愛。”
張天羽小臉一懵：“哈？？？”
她什麼時候和人相愛了？她怎麼不知道？
其他仙女全都詫異的看向張天羽，一副小妹你啥時候和人好上了？怎麼我們都不知道？
“喂！話不要亂講啊！小心我告你毀謗啊！！！我告你毀謗啊！！！”張天羽莫名的腦海裡閃過了這一句話，而因為這一句話極其適合她現在的心境，於是她指著牛大聲喊了出來。
牛看張天羽激動的樣子，似乎沒有想起來什麼，於是它低聲道：“你不記得牽牛星君了嗎？你不記得你和他的點點滴滴了嗎？”
“牽牛星君？”張天羽小臉一呆，然後想了想道：“哦，就是那個每天都會拿點心給我吃的大哥哥嗎？”
接著她反應過來了，這頭牛說她和那個叫牽牛星君的相愛？她相愛個大頭鬼啊！她就是吃了點他給的點心啊！怎麼就相愛了？
張天羽還沒開口說話，楚生就大驚小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牛郎是什麼牽牛星君？”
“沒錯！他本是天上牽牛星君，只因他與織女相愛，觸犯天條，而被貶下凡間。我本是天上金牛星君，我只是為牽牛星君仗義執言，也被玉帝遷怒貶下凡間。
我們兩個都被貶下凡間，而織女卻依舊在天庭好好的當她的女仙。憑什麼？現在她更是忘了與牽牛星君，還殺了牽牛星君轉世，如此薄情寡義……”
“哎，你等等。你等等。”楚生打斷了牛的話，然後伸手把張天羽拉了過來。
張天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楚生拉到了身邊。
楚生伸手比劃了一下張天羽和自己的身高差，張天羽站起來，也就到楚生的腰，整個就一個小豆丁。
楚生邊比劃著邊說道：“你要不要看看人家張天羽才多少歲？人家還是個孩子啊！這麼一個孩子，人家正是貪玩好動的年紀，連什麼是愛都不知道，你說她和那個什麼牽牛星君相愛？
好傢伙，我以為牛郎就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小偷，被一巴掌拍死，算是倒黴了。現在看來，他那是死有餘辜啊！畜生啊！他是怎麼會對一個孩子有那些想法的？
就他還牽牛星君呢，我呸！能當上星君，他的年紀肯定已經相當大了吧，老牛吃嫩草也沒有這麼搞的啊。你們就是仗著這裡沒有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這條法律是吧！這要是在東大，拉出去槍斃三天三夜都不冤啊！
要說昊天那小子也是仁慈，要是我是昊天那小子，我女兒這麼小年紀被人惦記上，我可不只是把你們貶下凡間這麼簡單。我指定把你們抽筋扒皮做成燈籠，把你們掛路邊，讓你們永生永世當路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