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刑警支隊技術室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黑咖啡和泡麵混合的味道。
許司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秦雯正趴在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上，清冷的臉龐此刻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田芯更是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癱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
桌上散落著幾份剛打印出來帶著餘溫的屍檢報告。
許司拿起報告快速翻看。
細微的紙張摩擦聲驚醒了淺眠的秦雯，她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坐直了身體。
“報告出來了，致命傷確實是下體大動脈破裂。”
她的聲音透著熬夜後的極度疲憊，沙啞得厲害。
“兇器是一把邊緣帶有鋸齒的定製刀具，但我們在死者身上沒有提取到任何屬於兇手的DNA。”
“現場也被清理得很乾淨，除了死者自己的血跡，什麼都沒留下。”
案子徹底卡住了。
許司合上報告，走到飲水機旁給秦雯倒了杯溫水。
“辛苦了，你們趕緊回去補個覺，剩下的交給我們。”
從技術室出來，許司迎面撞上了二隊的老刑警老李。
老李手裡拎著兩個大肉包子，邊啃邊含糊不清地招呼。
“小許，走，跟我去摸摸那個楊俊的底。”
兩人開著警車，直奔楊俊生前工作的“力健健身中心”。
上午的健身房冷冷清清，只有幾個大爺大媽在跑步機上慢悠悠地走著。
前臺的女教練正在打哈欠，看到兩個警察亮出證件，嚇了一大跳。
“警察同志，我們這可是正規場所啊。”
老李擺擺手，開門見山。
“不查你們場所，問問你們這兒一個叫楊俊的教練。”
女教練一聽這個名字，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閃。
“楊俊啊……他平時人挺好的，業務能力也強，帶了好幾個大客戶呢。”
這套官方說辭顯然不能讓老李滿意。
“楊俊昨晚死了。”
老李直接扔了個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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