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牛逼啊，這身手絕了！”
劉傑喘著粗氣，上前幫著把桂品言從地上薅起來。
許司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呼叫120，現場有兩個受害者需要處理。”
張凱和小雅被送往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孫宏和許司跟車前往，負責看護和初步問詢。
急診室的走廊裡，小雅裹著一條毯子，還在發抖，臉色白得像紙。
張凱的手臂纏著厚厚的紗布，吊在胸前，他靠在牆上，整個人都丟了魂。
“他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張凱對著趕來的警察低吼。
小雅啜泣著點頭：“我們一直把他當最好的朋友，他怎麼能……”
許司遞過去一杯溫水，聲音平穩：“你們和桂品言，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凱咬著牙：“大學室友，我跟他，還有小雅，我們三個人是朋友。”
“小雅是你的女朋友？”許司問。
“是！”張凱回答得斬釘截鐵，“我們在一起兩年多了，他桂品言清清楚楚！”
小雅也哭著說：“他平時對我們都很好，我從來沒想過他會對我……”
許司從二人的供述裡，結合桂品言行兇時的那句“狗男女”，已經拼湊出了一個因愛生恨的復仇故事。
摯友和心上人走到了一起，自己成了那個被拋棄的小丑。
這確實足以逼瘋一個正常人。
另一邊，刑警支隊的審訊室裡，氣氛壓抑。
桂品言坐在審訊椅上，手腕脫臼處已經做了處理，但臉上沒有一絲痛苦。
他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毛。
江隊親自審訊，劉傑在一旁做筆錄。
“為什麼要殺人？”
桂品言抬起頭，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全是嘲弄。
“我殺的是一對姦夫淫婦，為民除害，有什麼問題？”
江隊敲了敲桌子：“說清楚，誰是姦夫淫婦？”
“張凱，我最好的兄弟。小雅，我最愛的女人。”桂品言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們揹著我搞到了一起，就在我為我們的未來打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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