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同學聚會，我第一次見到她。”
王旭飛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飄忽，像是陷入了回憶。
“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穿著一條白裙子，很清純，但……但她看人的時候，總感覺有點憂鬱。”
“我就覺得，這個女孩，我要定了。”
“從那天起，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她送早餐，買她喜歡的奶茶，給她寫情書……她全都拒絕了。”
“一直到我們都上了研一，我送了她兩年早餐，她才終於答應跟我在一起。”
王旭飛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又去給她送奶茶。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拿了就走，而是很認真地看著我，問我，王旭飛，你確定嗎？”
“我說我確定。”
“她說，好，那我們在一起吧。”
“那天，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一天。”
“我們研究生畢業就結了婚，我以為我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說到這裡，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痛苦。
“可是，為什麼……”
“新婚那天晚上，我發現她不是……她不是第一次。”
王旭飛的聲音開始發顫。
“她以前跟我說過，她很傳統，要把最寶貴的東西，留到結婚以後。”
“我當時信了，我尊重她，我碰都沒碰過她一下。”
“那天晚上，我心裡就有了個疙瘩，但我沒問。我想，誰沒有過去呢，只要她以後是我的就行了。”
許司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直到6月3號那天，她說肚子疼，我帶她去醫院檢查。”
王旭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醫生檢查完，把我單獨叫到一邊，問我是不是她丈夫。”
“醫生說，她這是打胎留下的後遺症，子宮壁太薄，以後可能很難再懷孕了。”
王旭飛整個人都懵了。
“我回家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我求她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她什麼都不說，就坐在沙發上，很平靜地看著我，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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