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雨晴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許司像是沒聽到她的辯解。
“我們查了一下，你跟楊雲萍的關係，算不上多好。”
“她讓你冒著坐牢的風險替她撒謊，無非兩種可能。”
“第一，她給了你錢。”
“這個好查，我們只要去銀行調取楊雲萍當天的取款記錄，再查查你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大額消費，一清二楚。”
“第二，她抓住了你的把柄，威脅你。”
許司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更有意思了。”
“能讓你寧可冒著坐牢的風險也要隱瞞的秘密，想必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只要我們想查，你覺得，你能瞞多久？”
孫雨晴的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她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嘴唇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司向前走了一步，俯視著她。
“楊雲萍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包括她是怎麼用一條凍羊腿，砸死自己丈夫的。”
當“羊腿”兩個字從許司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孫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癱在椅子上。
防線，徹底崩潰了。
過了很久，她才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說……”
“我全都說。”
劉傑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場神仙打架。
孫雨晴的聲音疲憊而沙啞，開始講述那天下午的真相。
“那天上午，大概十點五十，楊雲萍是來了我家，幫我做點針線活。”
“我們倆一直待到下午一點半左右。”
“然後，她說家裡的羊腿還凍著，要回去解凍，晚上做給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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