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關係後，考慮到住在宿舍不方便，我便想著搬出來住，但是我一個學生，平時家裡給的生活費學費就只有那麼一點，這邊的房租又挺貴的，她知道後，就每個月給我打了四千塊。”
“你知道她做什麼工作嗎？”
“她說她是做生意的。”劉佳寧猛地抬起頭，情緒有些激動，“我問過她具體做什麼，她總說我不懂，讓我別問那麼多，好好畫畫就行！”
“我怎麼會想到她是做那種事的！”他一拳砸在旁邊的畫板上，畫布發出沉悶的響聲。
“案發那天晚上，也就是週三，你在哪？”劉保國問。
“我在學校。”劉佳寧拿出手機，翻出聊天記錄遞了過來，“學校有校慶活動，我週二就跟她發訊息說過了。”
螢幕上，微信的聊天記錄清晰地顯示著。
【週二，下午4:15】
劉佳寧：【親愛的，明天晚上學校有校慶晚會，我得參加，就不回去了啊。】
吳婷婷：【知道了，那你好好玩。】
證據確鑿。
劉海洋皺起了眉頭：“那她大半夜的還往你那兒跑什麼？記性這麼差？”
許司看著那條聊天記錄，沒有說話。
一個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靠出賣身體維生的女人，為了省幾十塊錢的車費，寧願花一個多小時換乘公共交通。
這樣的人，記性怎麼會差。
她只是出門的時候，忘了。或者說，她腦子裡根本就沒過這件事，去永惠小區找劉佳寧，已經成了一種下意識的習慣。
等她坐上黃威的車，走到半路，才猛然想起來。
“行了，這幾天別離開南州，隨時配合我們調查。”劉保國收隊。
劉佳寧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沒有回應。
從畫室出來。
“這叫什麼事啊。”劉海洋忍不住吐槽，“一個賣身的，包養一個男大學生，結果這男大學生還不知道，圖啥啊？”
吳望嘆了口氣：“圖個念想吧，可能覺得這男大學生乾淨。”
幾個人走到車旁。
劉海洋還是想不通：“不對啊，許司。就算她走到半路想起來劉佳寧不在家，那她也應該是在永安長街那個路口下的車。兇手會不會就是在她下車到小區的路上把她劫走的？”
許司拉開車門。
“應該不會。”
他的語氣很確定。
“我覺得吳婷婷應該是走到一半時突然想起劉佳寧不在小區這件事，中途自己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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