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八點。
許司和秦雯按照昨晚的計劃，開始對老城區及天蘭湖周邊的醫院進行排查。
名單上一共有八家醫院。
其中兩家還是案發之後新建的，但為了以防萬一，同樣被列入了調查範圍。
第一家醫院，人事科。
許司拿到醫生名冊，嘩啦啦地翻了幾頁，然後就還了回去。
“走吧。”
秦雯跟在他身後，一臉的問號。
“這就完了？你都看清楚了？”
“心中有數。”許司頭也不回。
第二家醫院，同樣的操作。
許司就像是來走個過場，翻資料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幾乎是掃一眼就作罷。
秦雯跟在後面，有點繃不住了。
這哪裡是排查，這分明是敷衍。
上午九點半，兩人抵達了第三家醫院——南州市第二人民醫院。
人事科的李主任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非常配合，很快就將所有在冊，以及近八年內離職或退休的人員檔案全部抱了出來。
“兩位警官，都在這了。”
許司道了聲謝，坐下，開始翻閱。
這一次，他看得稍微慢了一些，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秦雯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把到了嘴邊的催促又咽了回去。
所有的檔案翻閱完畢。
許司腦海裡的系統，依舊是一片死寂。
他合上最後一本檔案夾，站起身。
“走吧。”
秦雯沒說話，跟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向電梯。
就在許司按了下行鍵，等待電梯的時候。
他腦海中那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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