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敬的，不是我孫子！”
老人家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迴盪。
“我敬的，是為我們老百姓除掉‘麻袋殺人魔’的人民英雄！”
“是為民除害的英雄！”
他把酒杯伸到許司面前。
許司沉默著站起身，從爺爺手裡接過了那杯白酒。
“幹了！”
許大炮仰頭，一杯酒一飲而盡。
許司也舉起杯子，喉結滾動，將杯中辛辣的液體盡數嚥下。
“爸，您慢點喝！”
“您少喝點！”
奶奶和張婉如、朱慧幾人連忙出聲勸阻。
許大炮卻只是擺了擺手，滿面紅光，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拉著許司坐下，親自給他夾了一大筷子菜。
“吃肉！”
一頓豐盛的家宴過後，總是伴隨著暖意和疲憊。
許司在家裡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母親張婉如和奶奶天沒亮就在廚房裡忙活。
等到許司和秦雯準備出發時，那輛車的後備箱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四隻肥碩的走地雞。
三串長長的臘腸，泛著誘人的油光。
還有一大箱顏色深褐的土雞蛋。
“小雯，這兩隻雞是給你的，拿回去好好補補身子。”張婉如指著其中一個籠子說。
“還有這雞蛋，我家老母雞下的，比城裡賣的好多了。”奶奶拍了拍那個紙箱。
秦雯推辭不過，完全不是這婆媳倆的對手。
許司只在一旁看著，臉上掛著一絲淡笑，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從達康縣開到寧江市，足足五個多小時的車程。
車裡起初的閒聊，慢慢變成了舒適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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