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一聲真實的槍響，狠狠砸在地下泵房裡每一個人的心上。
孫淼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不是沒有聽過槍聲，警校訓練、靶場實彈射擊她都經歷過。但方才這一聲，和以往聽過的任何槍聲都截然不同。
“指揮……剛……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她的聲音因為恐懼不住顫抖。
許司沒有回答。
聽到槍響的瞬間，他全身驟然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目光死死鎖定泵房入口，耳朵捕捉外界一絲一毫的動靜。
是真槍。
他百分之百確定。
是手槍，大機率是老舊的五四式或是仿五四，聲音沉悶穿透力極強。
Bravo小隊出事了。
他們遇上的是持有槍械的真正亡命之徒！
“指揮！指揮！”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楊勇驚恐萬分的呼喊。
“我看見了！三號倉庫！有人開槍！是真槍！Bravo的人倒下了！滿地都是血！是真的血！”
楊勇嘶吼出聲，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許司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楊勇！聽我命令！”許司對著對講機，“立刻放棄觀察哨！不要暴露自己！從塔樓另一側下來，用最快速度趕回指揮部！重複，不要暴露自己！”
“是……是！”對講機那頭，楊勇的聲音依舊發抖。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許司切到全員通訊頻道，向化工廠內紅藍雙方所有隊員發出警告，“演習出現意外！重複，演習出現意外！有不明武裝人員闖入場地，持有致命武器！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他的聲音經由無線電，傳入化工廠內每一名尚且存活的隊員耳中。
藍軍小隊聽到警告，所有人都愣住。
“什麼情況？演習意外？”
“不明武裝人員？這是新的演習劇本嗎？”
“許司又在搞什麼花樣？想用這個辦法讓我們放鬆警惕？”
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不肯相信，認定這又是許司的心理戰術。
唯有林非常，聽見警告之後眉頭緊緊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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