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護衛的敵意,張景玄沒有解釋,微微釋放自身的炁。
那護衛愣了一下。
張景玄身上的氣息,與那些道士完全不同。那些道士陰冷詭異,讓人看了就心裡發寒。可張景玄身上,有一股溫暖純淨的正氣。
那人放下部分戒備,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等著,我去稟報老爺。”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張景玄,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感覺錯。然後轉身走進府邸。
過了約莫一刻鐘,那人回來了,身後跟著一箇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約莫五十出頭,身材微胖,穿著綢緞長袍,面容儒雅,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老爺。
他走到門口,看到張景玄,神色微微一愣。
張景玄站在門口,身形清瘦,穿著樸素,但身上有一股正氣。那正氣溫暖純淨,像是某種光芒,把周圍的陰氣都驅散了。
中年男子盯著張景玄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在下錢萬山,清河鎮錢府的主人。敢問張道長從何處來?”
張景玄拱手回禮:“貧道途經此地,觀錢府內陰氣強盛,特來一探。”
錢萬山點頭,側身讓開:“張道長請進。”
張景玄跟著錢萬山走進府邸。
府邸內部很氣派,青磚鋪地,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字畫。但整個府邸,瀰漫著一股陰氣。
張景玄一邊走,一邊觀察。陰氣的源頭,在後院的井裡。
錢萬山帶著張景玄來到客廳,邀請他坐下。
“張道長請坐。”錢萬山客氣道,“我讓人備茶。”
張景玄坐下,開門見山:“錢老爺,貧道觀錢府內陰氣強盛,可是錢府最近遇到了什麼怪事?”
錢萬山嘆了口氣,眉頭皺緊,“張道長,說來話長。”
他緩緩道出錢府的怪事,“清河鎮原本還算太平,很少聽聞邪祟殺人。但自那件事後,錢府內變得陰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一月前,我那十歲的小兒子錢多樂,在鎮子外的河裡失足落水。幸好被人救起,但回到府裡後,就一直病怏怏的。”
“多樂原本活潑好動,可從河裡回來後,整個人就變了。白天昏昏沉沉,夜裡睡不安穩,總是驚醒,說看到有人站在床邊。”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越來越虛弱。我請過大夫,大夫說他是陽氣虧空,需要好好調養。可調養了一個月,情況反而更糟了。”
錢萬山眼神里帶著擔憂和困惑:“我也請過道士來處理。可那些道士,不僅沒有效果,反而越搞越糟,多樂的情況越來越差。府裡也開始變得陰冷,尤其是後院。”
他看向張景玄,語氣誠懇:“張道長,您與那些道士不同。您身上有一股氣息,溫暖純淨,讓人感到舒適。我希望您能幫錢府解決這問題。”
張景玄聽完,心裡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河裡失足,回來後病怏怏,陽氣虧空。
但陽氣虧空,一般不該這樣才對。普通的陽氣虧空,好好調養就能恢復。可錢多樂調養了一個月,情況卻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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