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歌頭也沒抬：“沒有了。”
“好吧。”
張海樓也不氣餒，一屁股坐到師弟旁邊，嘴裡開始一個勁兒地誇讚：
“師弟你是不知道，剛才我試了一掌，那塊豬肉底下的骨頭全碎了！”
“就離譜！”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要是我跟人動手，這一掌下去……嘿嘿……”
正說著，南部檔案館的大門被打開了。
“吱呀”一聲厚重的門軸轉動聲，張海歌和張海樓同時轉頭望過去。
師傅張海琪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勁裝裹著修長勻稱的身形，
頸側那抹彩色麒麟紋身在日光下若隱若現。
她身後跟著張海俠，
海俠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樣。
但張海歌注意到，師傅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一個男人，約莫四十出頭，身材精瘦，一雙三角眼透著精光，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路的架勢帶著一股子道上混久了的痞氣。
他身後還跟著三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穿一身靛藍短打，腰板挺得筆直，
下巴微抬，眼睛滴溜溜掃了一圈院子，最後落在張海歌身上，嘴角撇了撇。
張海歌不認識他們。
但這幫人身上有股匪氣，看著十分囂張。
進了門後，張海琪做了個“請”的手勢，將男人邀請到主殿方向。
留下張海俠，以及那個男人的徒弟站在院子裡。
“海俠。”
張海樓立刻迎了上去，壓低聲音：“那誰啊？”
張海俠看了那少年一眼，語氣平淡：“湘西趕屍派的，師傅查一樁案子時，碰到了。”
“趕屍派？”
張海樓眉頭一挑：“怎麼看著不像正經來談事的樣子？”
“可不是嘛小聲點。他徒弟不好對付。”
話音剛落，那少年像是耳朵尖，聽見了這話，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張海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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