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海樓絲毫不懼，動作快得嚇人，沒有留手，一拳轟出。
屍傀雙臂交叉，硬生生去擋張海樓這一拳。
“砰！”
一聲悶響。
屍傀胸口凹進去一個清晰的拳印，整個身軀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轟”地砸出一個淺坑。
？？？
這還是人嗎？
一拳打飛屍傀？？？
趙天賜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這具屍傀，平日裡挨刀砍斧劈都未必破得了皮，可眼前這人一拳——
趙天賜低頭看了一眼那具癱在牆根下、胸口塌陷的屍傀，喉結動了動。
“你……”
張海樓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兩人之間不過半步距離，張海樓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少年，臉上掛著笑，語氣卻一點不客氣：
“我再說一遍，給我小師弟道歉。”
“你這算什麼本事？”趙天賜倔強咬牙，“偷襲——”
“偷襲？”
張海樓抬起手，輕飄飄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趙天賜整個人像被鐵錘砸中似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甚至沒看清這一掌是怎麼來的，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從肩膀到腳趾，痠軟無力，壓根使不上勁。
那兩個師弟頓時慌了，一個喊“師兄”，一個往前衝，嘴裡罵罵咧咧地要去推張海樓。
張海樓側身一讓，隨手兩掌拍在他倆後背上。
倆人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踉踉蹌蹌摔出去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面相覷，半天爬不起來。
院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張海俠站在原地的步子還沒收回來，嘴巴微張，看著張海樓的背影，腦子裡嗡嗡的。
這還是那個比他年齡小的弟？
他弟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自己不就跟師傅離開這裡半個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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