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歌看著師傅那副少見的嚴肅神情，心裡直犯嘀咕。
他這師傅平日裡大大咧咧，說話做事都帶著股江湖氣，什麼時候這麼一本正經過？
還有些話要和你說。
這架勢，怎麼跟要交代後事似的？
“師傅，你這是……”
張海歌擦了把汗，試探著問：“出什麼事了？”
張海琪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白茵的話又過了一遍，這才開口：“小海歌，師傅先問你幾個事兒，你老實回答。”
“你說。”
“早上你身體不舒服，是哪兒不舒服？”
張海歌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笑道：“哦，那個啊，就是小腹有點脹，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海琪眼皮一跳。
小腹脹——對上了，白茵說的就是這個。
“那現在呢？還脹不脹？”
“現在好多了。”
張海歌活動了下肩膀，“打了一套拳，出了身汗，氣機順了，就沒事了。”
張海琪盯著他看了半晌。
這孩子臉上笑呵呵的，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什麼叫好多了？
早上還捂著肚子說難受，這才幾個時辰就好了？
張海琪不信，畢竟，白茵說的很清楚，物件得經常用，要不然容易鏽。
相同的道理，大炮也是。
大炮是好器件，可也得經常用，不然照樣壞。
這話雖然糙，但理不糙。
你打幾拳，大炮就好了，這對嗎？
而現在，小徒弟這樣說。
張海琪也知道，這分明是怕她擔心，硬撐著說沒事。
她太瞭解這個徒弟了。
張海歌這孩子，打小就懂事得過頭，什麼事都往自己肚子裡咽，生怕給別人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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