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兩個女人，太耽誤時間了。現在雖然還有四十分鐘，時間充足，可誰知道寶箱藏在哪個犄角旮旯呢？還是先把她們打發走再說。”
唐晨左擁右抱，心裡卻始終惦記著腦海中那個不斷閃爍的紅色寶箱標誌。環環和香雲像兩條水蛇一樣纏在他身上，一個用柔軟的胸脯蹭著他的胳膊，一個用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間，帶著甜膩膩的脂粉香氣。
若是換了原主，此刻怕早就精蟲上腦，摟著兩個姑娘上樓滾床單去了。可唐晨現在滿腦子都是寶箱，這兩個女人貼得越緊，他反而越覺得礙事。
他停下腳步，臉上卻掛著一副浪蕩公子的笑容，笑眯眯地左右各看了一眼，說道：“環環，香雲，我這次來呢，是跟朋友約好了的，他們在樓上包廂等我。我就不陪你們嘍。”
兩女一聽，臉上同時露出失望的神色。環環撅著紅唇，拉著唐晨的胳膊晃了晃，嬌聲道：“晨少爺，您才剛來就要走啊？人家還想好好陪您喝幾杯呢……”
香雲也把臉貼在他肩頭，嬌滴滴地說：“就是嘛，晨少爺，您都多久沒來了，人家想死您了……”
唐晨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兩張日元大鈔。那鈔票簇新挺括，在霓虹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藍色光澤。他把鈔票在兩人眼前晃了晃，然後一人一張塞到了她們手裡。
“我也不會虧待你們。這些錢拿去買點脂粉，等我跟朋友喝完酒，再來找你們玩。”
環環和香雲低頭一看，兩張日元大鈔赫然在手。日元在上海灘比大洋還硬通，那些日本商人、軍官手裡流出來的票子，價值穩定，甚至比法幣、銀元還受歡迎。
這麼一張，頂得上她們半個月的工錢了。
兩人頓時眼睛放光，剛才的失望瞬間煙消雲散。環環率先反應過來，一把將鈔票塞進旗袍內襯的小口袋裡，整個身子又貼了上來，像一條無骨的蛇，在唐晨身上來回磨蹭。
香雲也不甘落後，雙手環住唐晨的腰，胸口主動壓在他身前，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溫熱的觸感。
“哎呀！還是晨少爺對奴家最好了！”
“多謝晨少爺的賞賜！晨少爺真大方！”
兩人一左一右，貼著唐晨不肯鬆手。環環的一隻手在唐晨胸口撫摸著，慢慢往下滑，滑過他的小腹，竟然直直地朝著他的褲襠摸了過去。
那動作熟練得很，顯然做慣了這種事。
唐晨暗罵一聲，瑪德！誰說這個年代的女人保守了？他孃的都是狐狸精，真夠騷的！
他趕緊伸手，一把抓住了環環那隻不安分的小手，阻止它繼續往下探。
然後又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曖昧而沙啞的嗓音說道：“好壞呀你。等我和朋友喝了酒，晚上再來一口一口吃掉你。”
他說話時，熱氣噴在環環耳垂上，那女人身子明顯顫了一下，眼波流轉，彷彿要滴出水來。
“人家等著你哦。”環環用手指頭在唐晨胸口畫著圈圈，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鉤子似的。
唐晨心裡暗罵一聲妖孽，面上卻哈哈一笑，在環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捏了捏香雲的臉蛋，然後毫不猶豫地轉過身，邁步朝樓梯口走去。
環環和香雲站在原地，看著唐晨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雖然她們很想和唐晨發生點什麼，比如滾個床單，事後肯定能拿到更多小費，但兩人也不是沒眼色的蠢貨。
這位唐少爺明顯有事在身，她們要是死纏爛打地跟上去，反而會惹人厭煩。在這風月場裡混久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該黏的時候黏，該放的時候放，這樣才能長長久久地留住客人。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撇了撇嘴，然後低頭把鈔票取出來，藉著燈光又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好。
臉上滿是歡喜滿足的笑容。
“唐少爺出手就是闊綽，比那些小氣鬼強多了。”
“可不是嘛，不像那些小日本，摳摳搜搜的，玩完了還不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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