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叻高原一戰打完,
整片東北大地徹底安靜下來。
之前跟著造反的幾十路昭孟土司聯軍,死的死、散的散、逃的逃,徹底崩盤。
大大小小的土司寨子被打爛,圍牆坍塌、營寨焚燬,滿地都是廢棄的農具、破損的老式步槍和凌亂的屍體。
持續幾百年割據一方、不聽曼谷管束的昭孟勢力,經這一戰,徹底被打斷了脊樑。
換做以前任何一屆泰王,打到這裡基本就收手了。
要開始懷柔了,象徵性懲罰幾個首惡,剩下的土司照舊掌權,過幾年又繼續積攢實力,再次叛亂。
但鄭木生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中國歷史上下五千年都讀過,所以不吃這套,想的就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呵叻的問題,根本不是一次叛亂的問題,是制度就不行,都多少年了,這片曼谷東北方最大的高原地帶,還是貴族大莊園的地主階級,這可是不行的。
昭孟世襲自治不徹底廢除,今天平了亂,三年五年之後,照樣再起禍端。
所以這一次,鄭木生直接下死命令——全境戰時軍管!
一萬兩千北上平叛的新軍,青年團、骷髏團、白象團,全部就地駐紮。
王命一下,三位主將立刻分防布守。
丁超帶著骷髏團坐鎮呵叻府城,掌控整個東北中樞咽喉,壓住最核心的地盤。
姜登選的青年團拉到東部邊境,死死貼著法屬寮國一線,封鎖所有山道隘口,堵死殘匪外逃的路子。
張輝瓚的白象團拆分成無數小隊,撒到各個州縣鄉鎮,駐守要點、清剿殘兵、維持地方秩序。
軍管公告直接貼滿全城、傳遍鄉野。
從今日起,呵叻全境所有昭孟土司權力全部作廢!
地方所有政務、治安、土地、人口,統一由軍方臨時接管。
舊貴族一律不準再插手地方治理,誰擅自管事,一律按叛亂餘黨處置!
命令下發的時候,姜登選心裡還是有點顧慮,私下發電報勸過一句
“陛下,一萬兩千主力全部屯駐東北,長期不回曼谷,曼谷防禦未免太過單薄。城內舊貴族殘餘、外國眼線眾多,恐有隱患。”
鄭木生十分堅定,回電安慰了姜登選,隨後說道“寧可曼谷虛一點,孤也要趁著這次大勝,把東北幾百年的爛根,一次性刨乾淨!”
緊接著,臨時軍事法庭立刻掛牌成立,由姜登選、丁超、張輝瓚三人聯合主審。
根據戰場上繳獲的土司名冊、私通法國的密信、糧草資助記錄、人證口供,軍方直接把所有參與叛亂的昭孟家族,劃成重罪、輕罪兩檔,沒有中間地帶,絕不姑息搖擺。
第一檔,重罪首惡。
凡是親自領兵圍城、出錢出糧資助叛軍、私通法國殖民者、主動引外禍亂國的昭孟頭目和核心宗族骨幹,核實身份之後,公開審訊、公開槍斃。
不止戰場上抓到的算,所有躲進山寨、藏進山林、潛逃隱匿的頭目,一律下鄉清剿,抓到一個辦一個,絕不關押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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